到一半就潦草收場的婚禮。他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束花,鋒利的包裝紙邊劃破了他的手指,傅楊像是被驚醒,他不相信,他開始瘋狂的搜索那天的新聞,其實也沒什麼好搜索的,打開網頁“高校實驗室爆炸三死一傷”就掛在頭條,仔細看時間已經在這裡掛了兩天了。
傅楊渾渾噩噩,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整束向日葵從桌上落了下來,本來就苟延殘喘的花束終於在這一重擊之下散了開來,像一捧泥土那樣躺在傅楊的腳下。
所以那天那個電話,是求救電話。傅楊在這一刻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那樣倔強的關柏會堅持不懈地連著打三個電話給他,他也許想要求救,也許是害怕,也許是覺得他活不了,而他自己在做什麼呢?他在擁抱另一個與關柏相似的麵孔。傅楊甚至都不敢想,關柏打電話的時候,在想什麼,關柏打不通電話的時候又在想什麼。他眼眶都猩紅,可一滴眼淚都留不下來。他終於想明白他當時忽略了什麼,他沒看到關柏領口的血跡,沒看到關柏的傷痕。傅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連衣服都沒換就來找自己了,可他又給了他什麼?
我們分手吧。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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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的楊傅打暴是也天今 :說要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