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遲鈍,他搖了搖頭隻是盯著他。
關柏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揪住了傅楊的領子,凶狠地吻了上去。他很少這麼親吻傅楊,這樣的親吻裡帶著占有、憤怒、以及一種後知後覺的心疼。
他咬得傅楊疼得哆嗦了一下,然後像是心疼了,又放輕了動作,輕輕吻了兩下,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息。
關柏的眼睛像是在發亮,他望著傅楊,“疼麼?”
傅楊紅著眼眶,“疼。”
“你看,傅楊,我是真的。我好好的。”關柏貼在傅楊耳邊一字一頓,像是親吻又像是安撫。
他伸手撫了撫傅楊的脖頸,“傅楊,我就在這裡,來愛我。”
曾經被他傷害得體無完膚的人又回到了深淵來救他,關柏伸手握住他的手,點燃了一場燎原的大火。
他們十指相扣,從客廳一路親吻到臥室。兩具軀體久別重逢,傅楊怎麼都不肯讓關柏背對著他,他埋在關柏的頸間,眼淚就落在兩人身後。
關柏受不住的時候就輕輕揪住他的頭發,然後困難地說著,“傅楊,我好好的。”
關柏伸手想要擋住眼睛,牙關似乎已經咬不住了,可傅楊在他上方卻突然停下來了。
他眼裡滿是似悲似喜,關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低聲問道,“最難過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這次他有了答案,傅楊閉了閉眼睛,“我拿到了你的保險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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