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子……啊!”
衛薑捂住胸口,眼淚都疼出來了,什麼人啊,搞偷襲。
竇紹冷冷地瞥她一眼,她該慶幸這是在馬車上。
“我就說說笑而已,乾嘛這麼認真。”
“不可以,連想想都不行。”竇紹正經臉。
衛薑委委屈屈地收拾衣裳,個老流氓,隻會用這招。她憤憤地瞪了他背影幾下。
小衛兒玩了一整日累了,回來的路上都睡著了,竇紹把她從後麵馬車上抱下來。
剛進二門,順才跟了上來,欲言又止,眼中帶著些顧忌地看向衛薑。
“什麼事?”竇紹有些不耐。
順才:“那個林公子又上門了?”
見他這個樣子,想也知道,他們也聽到那些流言了。
竇紹陰了臉:“你腦子被狗啃了,我不想府裡有人亂嚼舌根,明白嗎”
順才心中發苦,他原也是不信的,可大人黑著臉回來,渾身散發冷氣,很像個怨夫,他才想歪了的。
“是,那林舉人……”
“他一個人?”
順才道:“還帶了個朋友。”
竇紹嗯了一聲
他把女兒交給了乳母,經過衛薑的時候,“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他不想明日又有什麼新的謠言了。
衛薑忍笑,還頗有些惋惜:“好吧。”
書房裡,劉馳整個人都麻的。
林懷新說有個地方要去,他沒想到是竇府,他還要見竇大人。
誰給他的膽子啊,他不知道像他這種……小白臉,是見不得光的嗎?
如今他還要見正室,真是年輕人膽子大啊,等下竇大人會讓人把他們亂棍打出去吧。
要不,割袍斷義吧?
兩人其實也沒那麼熟的,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同鄉,也就是一起住過一段日子。
劉馳想的那叫一個心曠神怡,心裡做好了充分準備,等下該怎麼代林懷新認錯,然後替林懷新深刻反省,痛定思痛,斷了這段畸形的感情。
可怎麼這真實的場麵跟他預想的完全相反,完全沒有腥風血雨,風刀霜劍。
竇大人的臉色甚至可以說一句很平靜。
“這事你不用擔心,錦衣衛很快會解決。”竇紹讓人給上了茶,淡淡解釋道。
他看了一眼劉馳,林懷新道:“他是我的摯友,可托生死,大人可以信他。”
劉馳感動的稀裡嘩啦,心中羞愧不已,他不如林兄坦蕩,自己是個齷蹉小人,剛剛還在想割袍斷義呢。
竇紹正在和林懷新說話,沒人在乎他的心緒起伏。
“你來的正好,我有事需要你幫忙。”竇紹說起正事。
根據酒壺中的殘毒酒,太醫院有了新的發現。
他們發現這毒藥和獵場那些用在狼身上的藥物配置手法有相似之處,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手。
也就是說這毒藥很可能是來自北蒙,北蒙不可能用這藥毒殺自己人,那隻能是滅口了。
竇紹想讓林懷新在潞王府打探下劉進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再找出點什麼線索。
劉進死的突然,下手的人應該來不及掩蓋他留在潞王府的痕跡,西北那邊,一時半會沒那麼快查清,若沈家背後真是他們猜的那人,他要拿到確鑿的證據,潞王府這邊也是備選。
劉馳深一腳淺一腳地出了竇家,被冷風一吹才清醒過來,他拉過林懷新:“你在幫竇大人做事?可你不是投靠了潞王……”
他捂住嘴,反應過來,很顯然他的好友在演身在曹營心在漢。
林懷新苦笑:“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人有的選嗎?我隻是想謀個出路。”
他在潞王和太子中選了太子,事實證明他選對了。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離開潞王府。”難道是竇大人不讓他走。
林懷新搖頭:“現在不離開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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