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路平錚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看看躺在地上的路渠義,又想起剛剛許硯寧施針救人的模樣,心底冒出一股無名火。
“你連路渠義都救,為什麼就是不能給我解毒?”
他日日承受著體內的毒的折磨,要是比誰先瘋,他肯定要比路渠義先瘋。
許硯寧笑笑:“想要解藥啊?”
路平錚看著許硯寧,忽然就想起上次要解藥時許硯寧耍他的場景。
於是路平錚機智地沒說話。
許硯寧:“我憑什麼給你?”
一個一見麵就要掐她脖子剝她皮的人,她為什麼要讓他活得好好的?
不過是每日的小小折磨都受不了,有什麼資格掐她脖子說這說那的?
許硯寧對路平錚的厭惡不加掩飾,“想活命,你就殺了我。你要是有能力威脅到我,解藥我自然給你。”
世間生存之道,強者為王。
她許硯寧向來隻欽慕強者,若非需要隱瞞身份,路平錚連近她身的資格都沒有。
路平錚自知自己無法對許硯寧下手,他以為,許硯寧這樣說不過是在激怒他,殺了她,毒就無解了。
將目光落在地上的路渠義身上,拔出長劍,對準路渠義,看向許硯寧的眸子裡帶著怒火:
“你不給我解藥,我就殺了他。”
許硯寧覺得好笑,她與路渠義非親非故,拿路渠義威脅她?
許硯寧真誠道:“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突然被罵了一句,路平錚心中更加惱火,手中的劍直衝路渠義,許硯寧隻是看著並未做出什麼動作來。
“住手!”
一道男聲從外麵傳來,隨之而來的還要一塊小石頭。
小石頭打在路平錚的劍身上,強大的衝擊力將路平錚的劍震了一震,握著劍的手都有些發麻。
路平錚停了下來,轉頭看去,是路林疏和他的侍衛。
許硯寧倒是沒想到路林疏的腳程這麼快,這才一天的時間就處理好鑼城的事物了。
路平錚疑惑:“你怎麼會在這裡?”
有路林疏在,他自然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殺掉路渠義,看了看許硯寧幸災樂禍的表情,路平錚握緊了劍。
大不了就是被路林疏彈劾,總不能就這樣放棄殺掉路渠義的大好機會。
思及此,路平錚長劍直衝路渠義的喉嚨,路林疏身邊的侍衛動作更快,眨眼睛就到了路平錚身邊,拉住路平錚握劍的手,硬生生拉停了路平錚的動作。
路平錚見狀空著的手緊握成拳直攻侍衛的麵門,侍衛抬手接下了路平錚的拳頭,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路林疏趁機將路渠義挪了個位置,探了探路渠義的鼻息,見路渠義隻是昏迷,才鬆了一口氣。
心中對棲梧有些怨恨,不是說會保證路渠義的安全無虞的嗎?這樣的時刻連人都沒見著。
許硯寧猜到了路林疏心中所想,便道:“他中了毒,是九聞毒。”
九聞毒,燕國皇室才有的毒藥。
路林疏心中一驚,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要殺路渠義又有九聞毒的,隻有那幾個人。
首先排除在場的人,如果是路平錚,就沒必要對路渠義下死手,直接等毒發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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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可能性就在路修遠和路知瀾身上。
路林疏垂下了眸子,許硯寧繼續道:“這毒狠辣,但我所學隻能解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不會影響到他的生命,隻不過每日會被毒素折磨。”
路林疏朝許硯寧投去感激的眼神,能保住路渠義的命他已經很開心了。
許硯寧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僵持的兩個人,目光落在那個侍衛身上,這個侍衛的武功不比玄因差,甚至要略勝一籌。
可她從來不知道這號人物。
是哪個江湖勢力的人嗎?可江湖勢力為什麼會和路林疏扯上關係?
路林疏從來不和江湖中人打交道,可若不是,這樣的人就是做將軍的料,上陣殺敵不知道有多勇猛。
為什麼沒有讓他去戰場呢?而是讓他做一個小小侍衛。
路林疏見許硯寧一直看著那邊,誤以為許硯寧在盯著路平錚,問道:“嫂嫂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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