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瀾走過來的人。
池生春也清楚地意識到,無論是池家還是路知瀾,都把她當成了一枚棋子。
後來又聽說,池安逸又送了個人進來,池生春遠遠瞧過一眼,新人長得與那個霸淩她的女孩長得一模一樣。
驚恐在她大腦中炸開,難道她沒死?
不可能,她親眼看過她的屍體,那張娃娃臉被水泡得漲開,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難道是來索命的?
池生春開始每日生活在恐懼中,直到許硯寧成了新帝。
一身黃袍站在她麵前時,她還有些恍惚,摸著那柔軟又莊嚴的袍子,喃喃道:“他連黃袍都願意給你穿?”
“這不是路知瀾給的。”許硯寧蹲下來與池生春平視,“這是我自己爭取的。”
“池生春,這是我的王朝,我管它叫大盛。”
“我知道你沒瘋,池生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去付出,我幾乎付出了我的生命,那你呢?”
池生春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許硯寧。
她說什麼?
這是她的王朝……
自古以來從未有女子當皇帝的先例,許硯寧做到了?
池生春不敢相信,但她心底又慢慢生出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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