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名字
“此方世界的任何事物都無法傷害到你?”聽著這句話,方休逐漸冷靜下來。
他想起了真我律令,想起了自己的痛苦之力,也想起了之前白衣老婆所說,為何讓自己穿越過來,為的就是借助世界之外的力量。
一念至此,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用來自世界之外的力量!”
轟!
方休毫無花哨的一拳對著老婆的臉頰狠狠打去,上麵湧動著濃鬱至極的痛苦之力。
當這一拳快要接觸到老婆之時,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不屬於世界的痛苦之力幾乎沒有絲毫阻礙的就穿透了老婆身上不可被傷害的天道特性。
方休見狀狂喜,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這一拳打到了空處。
虛化!!!
方休目眥欲裂,不可置信的看著笑顏如花的老婆,曾幾何時他利用虛化無數次躲避敵人的攻擊,卻不成想,最後卻麵臨別人用虛化躲避他。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受到,老婆用的不僅僅是虛無法則,還是虛無奧義!
這也就意味著,老婆在虛無之道上的造詣要比自己還高,想利用虛化反製虛化根本做不到。
失敗了嗎?
“老公,我說過,你殺不了我,放棄吧。”老婆輕聲安慰道。
放棄?不!絕不!
方休的血色雙眸越發赤紅,他死死的盯著老婆,心中恨意在翻騰。
“我一路走來,終於見到了你,你卻叫我放棄?不可能!我寧願死,也不放棄!”
他動用痛苦之力,一拳一拳的打在老婆身上,哪怕明知是無用功,可他依舊沒有停手,他也不能停手。
如果就此放棄,那這一路走來所受的痛苦算什麼?算自己活該嗎?
轟轟轟!
強悍的拳印撼天動地,卻撼動不了你。
方休就這樣一拳拳的打著,他的神情越發猙獰、癲狂。
數日後,他開始麻木,雙目空洞無神,猶如機器般一拳拳的打著。
老婆沒有離開,始終陪伴著他,任他打。
可能是站了數日有些累了,她緩緩往下坐去,霎時間天地間的物質法則翻湧,在她即將摔倒之際,一座暗金色刻滿玄奧花紋的寶座憑空出現,接住了那團柔軟圓潤。
方休空洞的雙眸中閃過絲絲亮光,他趁著老婆坐下之際,狠狠的朝她打去,他了解虛化,既然對方能坐到椅子上,可能意味著虛化解開了。
然而,這一拳同樣落空。
原來......那椅子也被虛化了。
老婆就這樣坐在寶座之上,翹著二郎腿,赤著足,玉手托腮,慵懶的注視著方休,仿佛怎麼看也看不夠。
而方休體內的痛苦之力急劇消耗,這一拳拳的全力爆發,痛苦之力終究是見底了。
隨著最後一拳的轟出,痛苦之力全部耗儘,崩潰的方休仿佛失去支撐般摔倒在地。
他半跪著,神情無比痛苦麻木,可卻如同瘋了似的癲狂大笑。
曾經預見的未來畫麵,終究還是毫無意外的上演了。
此時的方休早已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隻覺得心裡好痛,痛不欲生。
那種心裡的痛苦與身體的痛苦截然不同,像溺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沉落海底,越來越深,四周越來越黑,連聲音都逐漸消失,一片死寂,四麵八方的窒息感撲麵而來,痛到不能呼吸。
這時,老婆突然心有所感,微微轉頭,那眸光仿佛穿透了整個命運長河,落到了某處。
她紅唇微微勾起,充滿魅惑的開口道:“不可以偷看哦~”
隨後,她又將目光投向痛苦的方休,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虛無之道很特殊,算是最特殊的一條大道,因為它不存在於世界之中,隻存在於世界毀滅之後,隻有世界毀滅,萬物歸於虛無,才會誕生虛無之道,此道是我無數次目睹世界毀滅之後,才領悟出來的。”
老婆耐心為方休講解,似是不忍心再看方休如此痛苦。
“隻有極致的傷害才能破除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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