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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山和孫秋梅離開後，霍長風漫不經心地按下號碼鍵，撥通了首都高中校長的電話。

“霍主任！稀客啊！”

電話那頭傳來校長爽朗的笑聲，卻掩不住尾音裡的小心翼翼。

霍長風倚著真皮椅背，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叩擊著檀木桌麵，發出規律的聲響：“校長同誌，這次我打電話來，確實受人之托。”

聽筒裡傳來細微的吸氣聲，校長挺直腰板，扶了扶眼鏡：“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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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很是上道。

霍長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燈光映在他眼底，折射出冷冽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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