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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秋梅舉著大蒲扇，不停地在兒子穆東傑麵前扇動。

肥碩的手腕上，廉價的塑料鐲子撞出清脆聲響。

穆東傑仰著肉乎乎的臉，圓滾滾的肚子將校服襯衫撐得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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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幾粒紐扣搖搖欲墜，仿佛隨時可能崩飛。

“這些人都一臉窮酸樣，也配和我兒子競爭？”

孫秋梅塗著豔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蔑地掃過排隊候考的學生。

“我家東傑隨便考個分數，都夠他們追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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