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仙不敢回,也不敢停!
以那人的手段,誅殺天下妖邪,或許是句大話。
但要誅他,卻是易如反掌!
為今之計,隻有逃,逃的越遠越好!
而在腦海之中,那聲音好似並沒有等他回話的意思。
隻是自顧自的說道:
“今夜,貧道立下法壇,代天討罪,請天下妖邪赴死。”
“法壇之上,貧道本不應有私心。”
“但九年前,貧道路過新豐縣,受生民求告,處理邪神之事。”
“時有羅仙信徒張翠蘭,為羅仙所害,化作神像分身,煽惑民眾。”
“檢上清鬼律之時,張翠蘭不服,言貧道隻剪黨羽、不除首惡,不堪為律。”
“彼時,貧道以名作保,立下狀子,要將羅仙按律正法。”
“若是錯過了今夜,貧道怕是要食言了。”
(昨晚搞到三點半,腦子扛不住了,今天一章,早點睡。)
(明天假期結束了,可以休息一天,白天補。)
(鋪墊這麼久,飛鷹走犬該發威了。)
“張翠蘭是誰?”
這是羅仙聽到陳年聲音的第一反應。
新豐縣他是知道,山南道定州丹陽府下的一座小城。
可張翠蘭是誰?
他堂堂羅仙,一代邪神,不說信徒無數。
當初光是神像之上的替身,都套了近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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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的那張翠蘭是誰!
而且...那人到底是何來曆?!
竟然能讓這北極驅邪院,在誅殺天下妖邪這麼大的事情上,給自己單開小灶?
逃命之時,分秒必爭,羅仙知曉自己不該分神。
可他就是忍不住!
若是不搞清楚那張翠蘭是誰,對症下藥。
恐怕今日就算逃了出去,這聲音也會如影隨形,再次找上門來!
羅仙心中快速盤算著應對之法。
他知道來人很強,但天下妖邪何其之多?
比自己強的,更是不知凡幾!
來人就算注意到他,又能在他身上施上幾分力?
更何況,他與別人不一樣!
他能逃出去第一次、第二次,或許,就能逃過這第三次!
然而,這一次,腦海之中的奪命之聲,卻是絲毫沒有放鬆:
“羅仙,江安人士,本是生人,屢試不第。”
“趕考途中為人所害,屍骨被封於野廟泥像之中。”
“以傷亡孤魂之屬,得星點香火成鬼神之態,入了國祀門。”
“檢上清律,國祀門之一,諸國家不載祠典神鬼,妄興祅孽,誑惑人民,輒為禍福者,流三千裡。”
“曾傷人命者,滅形!”
“飛鷹!走犬!”
“行刑!”
話音落地,還未待羅仙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忽有鷹唳犬吠之聲入耳,聲聲而動,悠悠遠遠,自太虛杳冥而來。
那聲音初聞,還在極遠之處。
聽之,似在高天層雲之外,如同群山空穀回響。
然而,第二聲,已如在耳邊!
“飛鷹走犬?!”
羅仙頓時亡魂皆冒,飛鷹走犬,別人或許不知,他卻是親身體驗過的!
當初他得到征糧的消息,在定州五府布局,撒下的神像何止千百?
他雖然因為提前跑路,但冥冥之中,那分神的感應還在!
那鷹犬能力或許不強,可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壓製與可知,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若非是那鷹犬不離定州五府,他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然而,此時意識到事情嚴重,已經為時已晚。
那聲如裂帛,如同金石洞鳴一般的鷹唳。
已是如同一把匕首一般,直入心海!
羅仙隻覺眼前一花,整個人竟然被從散氣狀態,打回了本相!
等羅仙在空中穩住身形,入目之景,讓他驚駭欲絕!
一隻鐵爪銅鉤、觜如霜刃的金羽飛鷹,已經近在眼前!
隻見那鷹兒在半空展翅撲將下來,一雙鐵爪直朝羅仙麵門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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