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點兒毛病。你跟他在一起，媽媽很放心。但是明舒”說話聲音頓了頓：“你得明白，他對你來說是最優選，但你對他而言卻並不是。”
話不好聽甚至還有點紮心，但季明舒又不得不承認母親說的是事實——假如他們分手，她要再想找一個和盛庭差不多條件的，幾乎是難於登天；相反，盛庭要想再找一個和她差不多條件的，易如反掌。
季明舒歎氣，他們從來就沒有對等過。
趙婉卿抬手，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明舒，你哥哥已經不在了，你爸爸和我也幫不了你太多，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媽媽相信你自己心裡清楚。”
季明舒自嘲的笑了一下，她還能怎麼辦？無非就是一條路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
第二天，盛庭和盛喬早早就出了門。
周野則是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九點半起床洗漱後，又吃了個早飯，才慢悠悠的收拾東西背包出門。從別墅出來後走到公交車站，坐了半小時公交後，直奔市中心一家咖啡館。
上了二樓，侍者領著她一路走到最裡間的一張桌子前。約的人早已經等在位置上，見她過來，隻簡單的問了一句：“來了，喝點什麼？”
“一杯熱牛奶就好。”周野禮貌的對身旁的侍者說道。
她還是不怎麼習慣咖啡的味道，隻是疲倦時又不得不來一杯來提神。
“好的，請稍等。”
侍者離開後，對麵的人才放下咖啡杯，端坐在桌子前認認真真的將她打量了一番：“好久不見了，周野。”
周野頷首笑了笑：“好久不見，陳律師。”
她約的人正是陳川。
前天晚上，她從程頌那裡要來了陳川的電話，回家後打過去問對方今天是否有空以及是否方便出來跟她見個麵，她有事情想要向他谘詢。
陳川爽快的答應了。
“昨天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還驚訝了好久，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過來寧城。看樣子，過得還不錯？”
“還可以。”
“說說吧，”陳川開門見山：“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周野眼眸微垂，手指握住玻璃杯：“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單純的問一下，您代理一個刑事案件大概是怎麼收費的。”
“怎麼，”聽她問起這話，陳川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有業務要介紹給我？”
周野實誠搖頭：“沒有，隻是當初聽姚記者說，你一開始是不願意代理我這起案件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又同意了，雖然說是有法律援助這一規定，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向您支付相應的費用。”
她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陳川聽完嗬嗬一笑：“要是我代理的每個案件當事人都有你這個覺悟，我就不愁律師費難收了。”
笑完，又繼續說道：“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借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敲你一筆，但是很遺憾，”他攤了攤手：“我僅存的職業道德不允許我這樣做。”
周野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案件並不是所謂的法律援助，而我也從來不做虧本買賣，這個案子的律師費，早就有人替你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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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過了？是誰？姚記者嗎？”
陳川擺了下手：“因為委托人提出的保密要求，所以請原諒我不能對你說出他的姓名，我隻能告訴你，不是姚寧。”
不是姚寧，會是誰呢？
二審宣判之前，她在寧城也算是無親無故，有誰會幫她付這麼一大筆錢還不讓她知曉？
周野想破了腦袋也沒想能出合適人選。
喝完牛奶從咖啡館出來，她背著包走在路上，低頭想了想，最後給程頌打了個電話：“程頌，你現在有空嗎？”
“稍等一下。”正坐在自習室看書的程頌快步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閱覽室外的走廊上：“有空，怎麼了？”
“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你說。”
周野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猶豫了一下：“就是......可以麻煩你幫我查一下當時我這個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嗎？”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程頌倒也沒說不方便，隻問了一句：“怎麼突然想要看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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