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林新月疑惑的看著她：“你來這乾嘛？”
“明意不舒服，我剛送她過來。”
“她不舒服嗎？”可傅司遇剛還讓她開車去幫忙接人來著，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模樣。“可她來了也有一陣了。”
“嗯，送完她之後我還有點其他事。”正說著，侍者又從房間門口探出頭再次朝她招手，她不欲與對方多說，直接走了過去。
林新月好奇心發作，也跟了上去。
剛進包廂，兩人就看到了倒在沙發上的衣衫不整的女孩。視線稍稍退後，沙發前的茶幾上擺著的是喝了一半的酒和兩份果盤，角落裡還放著幾個開了的小鋼瓶和一堆氣球，以及一盒未拆封的橡膠製品。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周野塞給侍者一個信封：“麻煩你了。”
侍者捏了一下，是他意想不到的厚度：“客氣了，以後如果有需求的話歡迎隨時找我。對了，”他收起信封，看著周野一臉正色道：“人你還得儘快帶走，不然一會兒警察問起來我也難做。”
“好，還要麻煩你幫我把人扶到門口一下。”
“沒問題。”
“宋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林新月轉過頭看著她問道。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過來搭把手。”
“你讓我搭我就搭？”
周野點點頭：“行，那我就隻有給林一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把人抱下去了。”
林新月像是被一下子踩住了尾巴，聲音瞬間尖銳：“你敢！”
“要試試嗎，看他會不會來？”周野拿起電話佯裝撥打。
“不要！”林新月一把將電話從她手上搶走，隨即轉身扶起沙發上的另一個女孩：“你扶那邊。”
周野狡黠一笑：“多謝。”
“不許在我哥麵前亂說話，否則......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林新月一臉嚴肅的警告。但由於氣勢不足的緣故，導致在周野聽來沒什麼威懾力，反而覺得有點小貓炸毛的萌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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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答。
幫忙把人扶到樓下後，林新月轉身上樓。回到包廂，有人問她：“新月你乾嘛去了，怎麼出去這麼久？”
“哦，沒什麼，就是剛在門口遇到熟人了，聊了會兒。”
“誰呀，能讓你待這麼久？”
她抿了一口酒：“宋然。”
聽到名字的程頌頓時轉過頭：“你見到她了，在哪？”
“門口，應該還沒走。”
程頌趕緊跑下去。
“冉冉。”趕在她上出租車前，程頌叫住她。周野轉身回頭：“程律師，有什麼事嗎？”
“這兩個人跟你什麼關係？”她看著出租車後座上昏睡的兩人問道。
“沒什麼關係。”
“那你知道她們是在做什麼嗎？”
“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多管閒事？”下樓前，林新月告訴了他事情的大致經過。他聽完有些惱——不是他冷血，隻是過往經驗告訴他，能沾上這個東西的，都不會是什麼好人，她完全沒必要蹚這趟渾水。
“說不定她們清醒過來之後還會埋怨你壞她們好事。”農夫與蛇的故事，他見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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