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著她,露出友善的笑容來。
期間有外國小朋友跑過來同她討論他們遠處正前方那棵樹上掛著的應該是什麼果子。她猜是椰子,對方說是可可,兩人因此爭論不休。
樹蔭底下,裴原坐在摩托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大一小爭論的畫麵,忍不住笑起來。
因為玩得過於投入,返程路上,周野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不多時就耷拉著腦袋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頭靠在裴原的肩膀上。
裴原抬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劉海,輕聲問了一句:“熱不熱?”周野搖搖頭,貼在他肩膀上無意識道:“晚上想吃菠蘿炒飯。”
像是被小貓蹭了一下,弄得他心口癢癢的:“好。”
兩人在海灘附近下了車,選了家露天餐廳坐下。旁邊有賣椰子的小攤,周野看著他熟練開椰子的過程突然來了興趣,連說帶比劃問他能不能讓自己試試,小販把刀遞給她,然後說了一堆泰語。
裴原很自覺的充當起翻譯的角色:“他讓你大著膽子用力切,不要怕。”
她聽話照做,結果幾刀下去切過了頭,椰子水直接迸出來濺了她一臉。
周野不知所措。
而目睹了全部過程的裴原則坐在椅子上笑得不行,肩膀抖動得厲害:“恭喜你,又學會一項新技能。”
“你笑話我?”
裴原拿出紙巾細致地給她擦乾淨臉上的水漬:“沒有沒有,誇你呢。做得很好。”
“可我剛才看到你笑了。”
“我隻是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周野:......
吃完飯,兩人在海灘上散了會兒步,就一起回了酒店。洗完澡,周野趴在床上百無聊賴,許是在下午在車上睡了一陣的原因,這會兒睡意全無,想了一下,敲響了對麵的房門。
“怎麼了?”裴原也是明顯才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開門的時候頭發上還滴著水,浴袍胡亂地套在身上,胸口敞開,露出明晃晃的肌肉來。
“呃......”周野低下頭,不爭氣地結巴了一下:“我記得你好像帶了一本西班牙推理小說,能借我看一下嗎?睡不著。”
“當然。”裴原揚了揚下巴,看著屋裡說道:“就放在陽台的小圓桌上,自己拿。”
說完又轉身回衛生間擦頭發。
這天晚上,周野拿著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袋裡裝的全是不知道什麼顏色的廢料。
色令智昏。
請原諒她是個俗人。
第二天他們也是差不多的時間出門,坐著快艇出了海,約莫二十分鐘後,快艇停在了一個四周被島嶼包圍的環礁湖上。湖中海水呈翠藍色,陽光從山頂上傾斜落下來,在海麵上反射出一道絢爛的彩虹。
美不勝收。
導遊告訴他們這裡可以潛水,教練也等在水下,一群人排隊輪流換上泳衣,全都躍躍欲試。
周野卻站在原地有些猶豫——她不會遊泳。
“沒事。”裴原走過來安慰她:“浮潛不會遊泳也一樣可以玩,別擔心,一會兒跟著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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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點點頭。
仔細的幫她穿戴好潛水設備和救生衣,又逐一檢查了一遍後,裴原才帶著她下了水。
當海水沒過心臟的那一刻,周野還是莫名的感覺到心慌。裴原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這。”
環礁湖的水並不深,裴原帶著她潛了一陣後,周野也逐漸適應了下來,一開始的心慌也隨著各色小魚的出現逐漸褪去。
她潛在水下,專心欣賞起另一個世界來。
下午導遊也沒安排其他活動,因此她得以在淺海處踩水,裴原還順帶教了她一會兒遊泳,但裡學會尚有一段距離。
“沒事,等你高考結束了,我再慢慢教你。”回程路上,裴原看著她說道。
“那說好了,”周野伸出小指頭,要跟他拉鉤:“到時候可不許賴皮。”
“好。”裴原勾上她的手指頭,歪頭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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