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微的大狗狗。
林泠音心再硬，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含糊應聲，“嗯。”
這一晚上陸時宴前所未有的溫柔。
在林泠音耳邊，一遍遍地喚她的名字。
溫柔得不像話。
……
陸時宴送林泠音到了機場。
他要給她換頭等艙。
林泠音沒接受，“我沒那麼嬌氣。反正還要轉機，坐不了幾個小時。”
陸時宴嗔怪，“坐我的私人飛機去不好嗎？直飛更方便。”
林泠音笑了，“那是你的飛機。”
陸時宴想說，嫁給他，那就是他們的共同財產。
但話到嘴邊。
他還是咽了回去。
不想逼得她太緊。
臨登機，林泠音說了再見，轉身要走。
手腕上一沉。
陸時宴抓住她的手。
目光鄭重，語氣也帶著一絲乞求，“你會考慮的對吧？”
林泠音愣住，眼睫顫動，“嗯。”
陸時宴得到了承諾，才扯唇笑笑，鬆開了她。
林泠音走進去，回頭看了一眼。
陸時宴還站在遠處，遙遙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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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音的心口像被一隻大手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她加快了步伐。
陸時宴這一天心裡都不踏實。
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不時看向手表。
想確認林泠音是否已經到了H國的機場，準備轉機。
一等到時間，他就給林泠音打了電話過去。
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也許是忙著轉機顧不上吧。
陸時宴安慰自己。
轉機時間有四個小時。
陸時宴又等了一個小時，再次打過去。
依舊關機。
不對勁。
陸時宴叫來唐宇，“去查一下，她到了嗎？”
唐宇半小時後，跑了回來，臉色白得嚇人，“陸總，林小姐乘坐的飛機出事了……”林泠音手上動作一頓。
她緩緩蜷起手指。
控製住手指顫抖的動作。
男人緩步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下巴在她的頭頂蹭了蹭。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
陸時宴才啞聲開口，“什麼時候的票？”
林泠音，“下周。”
陸時宴臉埋進她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林泠音怕惹惱他，“那我現在退票吧。”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擊出退票的頁麵。
手指還沒點上去。
另一隻手斜過來，抽走了她的手機。
陸時宴按滅了屏幕。
票沒退。
“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做。我不會攔著你。”陸時宴沉沉地望著她。
眸光裡是林泠音讀不懂的複雜。
她沉默了一會兒，確認陸時宴真的允許她走。
才偷偷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一周。
陸時宴沒再加班。
林泠音因為要離開，也徹底閒下來。
她收拾了行禮。
早早放在衣帽間的角落。
陸時宴很快發現。
還逗她，“我媽每次出門都要好幾個大行李箱。你就一個箱子？”
林泠音點頭，“嗯，就生活必需品。”
她的物欲不高。
這一點，陸時宴深有體會。
他送的兩條鏈子。
林泠音平時幾乎不戴。
最近忙得顧不上。
她甚至也沒戴蘇薇送的那條。
但陸時宴看到她小心地收藏了起來。
“今晚帶你去個地方。”陸時宴說，“把時間空出來。”
林泠音覺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樣。
大概是明天她就要走了吧。
“好。”
陸時宴帶林泠音去了世紀大廈頂層的旋轉餐廳。
隔著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條南江的景色。
寸土寸金的地方。
林泠音一眼就看到陸氏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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