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不能自理的陳山河
眾人見沒啥熱鬨可看也就都散了,很快家裡就剩李富貴兩口子和李向陽、鹿聞笙、沈玲玲仨人了。
至於李彩霞……她可能是怕柔弱不能自理的陳山河暈在路上,趁大隊長不備,親自送人去了。
這都要結婚了,送送怎麼了,又不犯法。
看熱鬨的人一走,李富貴強撐著的那一口氣也跟著卸掉了。
像具行屍走肉一樣被陳小草攙進屋裡,小豆子和小狗子上學還沒回來,小花兒正在隔壁嬸子家玩,正好趁這個功夫大家坐一起把這件事兒商量明白。
“叔啊,活不了了,這輩子沒這麼丟臉過,咱老李家的臉都讓那玩意丟光了,要不是大過年的,我都想給她送革委會去了。”
李富貴蹲在地上一臉的頹廢,不明白自家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
李向陽看著他這樣子恨鐵不成鋼,翻個白眼教訓道:
“蹲那乾啥?給我起來坐炕上去,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一點都不深沉。
前一陣我讓你把她嫁的遠遠的,你非要挑,三挑兩挑的挑出事兒來了吧?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也別說那麼多沒用的,趕緊的給倆人把酒席辦了,跟她脫離關係才是正事兒。
看那倆人今天的樣子,怕是早就勾搭上了,要是再拖下去,說不定娃都生出來了!”
鹿聞笙點頭附和道:“我覺得咱叔說的有道理,不說別的,我就覺得陳山河那身棉襖不對勁!
咋的早不換晚不換的偏要現在換,而且那布料還和大隊長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這事兒不正常,就像咱叔說的,還不知道啥時候搭上線的呢!”
她主打的就是一個傷口撒鹽,既然大家都沒注意到的事兒那她必須要提點一下。
沈玲玲立馬懂了鹿聞笙話裡的意思,接茬道:
“你這哪裡的話,不可能是你想的那樣,彩霞妹妹都被關起來了她哪裡的布料和棉花?就算是她給做的,那也沒時間給陳知青啊,
退一萬步講,現在的棉花和布料這麼金貴,哪有把自家的東西拿出去給一個外人的道理,彩霞妹妹又不傻。不可能的!”
鹿聞笙表情認真的想了想,便也點頭道:
“你說得倒也是,彩霞不能這麼吃裡扒外,可能是我想多了,不好意思啊大隊長。”
她話音剛落就見李富貴的表情瞬間變了,話也不說,直接跑到西屋,打開衣櫥就開始檢查他的家當。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不得了,家裡他一直都沒舍得用的一匹料子,還有之前錢娟陪嫁的那兩床被子統統沒有了,與此同時,還少了不少的糧票工業票和幾張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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