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肅言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額間青筋清晰可見。
會有兩個人相像到連親吻的方式都一樣嗎？
還沒捋清楚，鬱楚情不悅的視線就壓了下來：“怎麼是你？”
她淡然的嗓音裡帶著幾分醉酒的沙啞。
戚肅言愣了下。
隨即，他反應過來——鬱楚情是約人在花樓幽會，醉酒將他當做了旁人。
戚肅言心頭一緊，說不出是酸澀還是失落。
片刻，他開口解釋：“宋樂瑤身邊的丫鬟說，她在這裡喝醉了……”
“她不在這裡。”
鬱楚情語氣平靜，彷佛剛剛的事情未曾發生。
說完轉身走進裡室點亮蠟燭。
戚肅言腦海裡還浮現出方才失態的一幕，抬步就想走。
可一抬眸，隻見鬱楚情身上衣衫半露。
她的後肩處……有一朵明顯的梅花刺青！
在同樣的位置，他的楚情也有一模一樣的刺青。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被放慢，短暫的一瞬變得漫長。
戚肅言呼吸停滯，不解和不甘升起蔓延到頭頂，滿心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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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楚情！”他下意識喊出女人的名字。
鬱楚情回頭看向他，眼神帶著著輕佻和不耐：“怎麼，你還想留下來繼續對本公主做點什麼？”
頃刻，戚肅言所有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他轉身離開，腦海裡更加混亂。
鬱楚情和他的楚情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可如果是一個人，為什麼三年了，她都不曾找過自己，如今重逢後又不願相認。
戚肅言想不明白。
他跑出花樓，匆匆回了戚府。
卻不想，宋樂瑤竟在府前等著他。
“肅言你終於回來了，我酒醉後九公主就派人送我回了府，回去才知道丫鬟讓你去了花樓。你怎麼樣，沒事吧？”
戚肅言心裡一怔：“九公主送你回去的？”
宋樂瑤不覺有異：“是。你見到她了？沒衝撞她吧？”
“沒……”戚肅言垂下眼瞼。
他本就亂了的心，更亂了。
鬱楚情讓宋樂瑤離開，是真的有事，還是……故意在等他？
他不知道，但他想要個答案。
戚肅言沉默片刻，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樂瑤，我明日準備離開京洛了。”
“時間太趕，我來不及鄭重地和九公主道一次歉，你能否幫我轉達？”
聽著他的話，宋樂瑤意識到了什麼：“你還會回來嗎？”
戚肅言的沉默就是回答。
沉默片刻，宋樂瑤歎了口氣：“我明白了，我會幫你轉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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