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戚肅言隻看了一眼便撇過眼去。
他又看到鬱楚情腰間那黑色的玉佩，明晃晃的碎玉拚合而成。
頓時，心裡悵然若失。
嘴巴裡好像剛剛吃了酸梅子一般，翻湧著一股股的酸澀。
是啊，曾經他們說了要一直在一起的。
可結果，她先舍棄了他。
“陛下，你看那玉，它已經碎了，碎的四分五裂。”
戚肅言指著鬱楚情腰間的玉佩，麵無表情。
“是呀，你已經把它拚好了，可那些碎的痕跡呢？該怎麼辦，它們還是很明顯。”
“就像是我們的感情一樣，即使我們和好了，還是會存在一條裂縫。”
“然後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們的心裡。”
鬱楚情看了看腰間的玉佩，神色一窒。
那是得知他出事那一日，碰到了桌角，玉就毫無征兆的碎了一地。
“我……”
鬱楚情正欲解釋，趙嬤嬤突然從樓下匆忙走來。
“陛下，出大事了。”
說著她就附在鬱楚情的耳朵邊低語：“之前剩下的太子餘孽又跳了出來，正在江北鬨。”
“而這幾日恰逢年關，其他地區朝賀的人也快到了。”
“已在這龍城耽擱了幾天了，陛下早些回罷。”
說完，趙嬤嬤就立在一邊，不敢看鬱楚情的臉色。
鬱楚情臉色有些沉，隨後她又看向戚肅言。
“肅言——”
話還未說出口，戚肅言就打斷了她。
“陛下若是朝中有事，就趕快回去罷，莫要在此地耽擱了。”
“畢竟這位置，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或許是因為不愛了，說出的話也格外的噎人。
鬱楚情臉色一白，手裡的玉佩垂落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那形單影隻的玉佩，就好像是他們曾經的縮影。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是一對完好無損的玉，可到了最後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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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楚情看著手中的玉，心裡像是被壓著一塊石頭。
無論她怎麼用力地想要將其搬開，都紋絲不動，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看向戚肅言，卻發現他連一個眼神都舍不得給自己。
心裡的重壓似乎又加強了，一點一點的不斷增加，直至她開始不能呼吸。
她看了一眼外麵的天，又看了一眼戚肅言，隨即轉身。
“肅言，我……先回去處理朝中事物，稍後再來看你。”
說罷，她隻能無奈離開。
戚肅言沒看鬱楚情離開的身影，他靜靜地看著窗外，
雪又開始紛紛揚揚的落下，和京洛的雪一模一樣。
隻是，他們再不是當初的他們了。
從二樓往下看，鬱楚情已經下樓上了馬車離開。
她掀開簾子，朝著二樓的方向看，想要看一看戚肅言。
可他已經背過身去，臉一個正臉都不願讓她看ք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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