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楚情心裡猛地一震，然後看向樓蘭煙。
“是誰要害孤？”
選在朝賀之時，製造最大的混亂，真是一個好時機。
究竟是何人，心思竟如此歹毒。
戚肅言淡淡出聲：“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的手筆。”
“今日宮宴，我去如廁之時，意外在路邊的竹林聽到他們商議。”
“我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離開，隻看到一個宮女的背影。”
鬱楚情眉頭緊皺，目光幽深的盯著屋外漆黑的夜色。
“大抵是太子餘孽，對著皇位蠢蠢欲動，仍不死心。”
當初奪嫡，太子想要在偏殿發生政變，最後卻被她暴力鎮壓。
太子靠著宮裡的下屬逃脫，一路南下，最後躲在了江東。
時不時的就要出來蹦躂一下，挑釁一下他這個妹妹的權威。
而宮中太子曾經安插的眼線，實在太多。
到如今即便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這宮中還是有他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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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趁著此次的機會，一舉將他們全部拿下。
“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鬱楚情聲音沉沉，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樓蘭煙見目的已然達到，便出言告退：“陛下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就先告退了。”
“明日參加完朝拜，我們自會離開，就不向陛下辭行了。”
說完，她帶著戚肅言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根本不理會屋內之人，究竟是何表情。
鬱楚情心中一窒，看著離去的戚肅言問道：“你也要走了嗎？”
不會再回來的走嗎？
戚肅言沒回頭，聲音讓人猜不出情緒：“嗯。”
看著屋外漆黑的夜色，他心裡不由得感慨。
三年前的時候，他說要去往東邊。
沒想到這最後的結果，他竟陰差陽錯的去了西邊。
世事無常，當真是造化弄人。
鬱楚情忽地心裡泛起一股尖銳的痛，像是被一根根狹小而尖銳的針紮在心上。
“能不能……別走，你是孤的夫君。”
她語氣帶著些哀求，姿態也放的很低。
戚肅言腳步不再停留，語氣平淡：“還是算了罷。”
“臣此生沒福分，還是留給有緣人罷，臣實在高攀不起。”
說著，他逐漸消失在鬱楚情的視線裡。
轉眼間，屋內隻餘下她一人。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鬱楚情莫名覺得心裡一空，好像少了點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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