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肅言盯著地麵，心裡五味雜陳。
所有人於鬱楚情都是一枚棋子，可用就留著。
不可用甚至成為一個隱患的時候，她就會徹底毀掉。
“走罷。”身邊的樓蘭煙出聲。
好戲都看完了，該離場回家了。
說著，她轉身向門口走去，戚肅言也跟著離去。
鬱楚情卻抓住他的手腕：“肅言，別走好嗎？”
她的聲音有些很輕，帶著乞求。
戚肅言甩開她的手，平靜地望著她：“留下來讓自己一輩子都困在皇宮裡的嗎？”
他的語氣緩慢而平靜，卻字字紮進了鬱楚情的心裡。
她搖頭：“沒有，我隻是想求得你的原諒。”
“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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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肅言覺得有一種無力，鬱楚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變得那麼陌生了。
她甚至不是深思自己，而是拿名利對他進行誘惑。
他看著她的眼睛，試圖想要看出她的靈魂。
“我已經原諒你了，我隻是不愛你，我知道你也不愛我。”
鬱楚情激動：“那為何你還怨我？不願意與我重歸舊好？”
戚肅言卻突然變了臉色，揭開她的本質。
是如此的破敗不堪，甚至帶著一股腐爛之氣。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你是恍然大悟才知道愛的嗎？”
“你都不是！”
“隻是因為你不能接受我不愛你的事實。”
刀子割不到自己身上，人是永遠不會覺得痛的。
就鬱楚情一樣，她從來都不是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隻是因為她那王權之下的靈魂在作祟罷了。
鬱楚情一時無措：“我……我沒有”
戚肅言繼續說道，一字一句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剖開她的皮肉，剜進她的骨血。
“沒有？你隻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罷了。”
“你站在高位之上，俯視著我們這群低位上的人，向是在看待玩物。”
“我且不說自己，謝玄曄苦等你六年的時間，他又何錯之有？”
“若不是你最開始騙了他的感情，他如何會落得如今誅九族的下場。”
“可你隻覺得他們有謀逆之心，卻不記得錯在你身！”
鬱楚情退了兩步，臉上感覺一陣陣火辣辣的。
她無力地看著戚肅言，張了張嘴卻說不反駁的話來。
這一場辯駁，她不知該如何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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