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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水龍頭，拚命的往臉上潑水。

“秦牧楊，你在哭什麼？”裴晉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

“瞎說什麼？沒看到我在洗臉嗎？”秦牧楊聽見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才關上水龍頭，轉過頭來。

他依舊是那副沒個正形的神態。

“如果你隻是單純的洗臉，就不會從辦公室出來後，腳步都走得歪歪扭扭，眼睛更是不斷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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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晉將門關上，靠著門看他，眼神有些複雜。

自從千星成立以後，其實他接觸最多的人就不再是黎千千，而是秦牧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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