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條端上來,趕緊大口吃了起來。
真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一碗麵條,鹹淡可口,勁道滑溜,我豎起大拇指說:
“嗯,大叔,你這手藝不賴”
這大叔看我吃的高興,索性坐在了我對麵的凳子上。
“你是乾啥工作的?”
我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含糊說道:
“長新街公交站開公交車的”
“哦,開大車的啊,這麼晚了咋才吃飯呢”
我喝了一口麵湯,笑著答道:
“我開的是往造紙廠去的13路末班車,回站裡都一點了,餓了”
大叔好像聽我說開的是末班車,不禁愣了一下。
“大叔,你這附近都是老小區,應該住的大多都是老人,你這通宵的店,有人來吃嗎?”
大叔點了點頭說道:
“嗯,生意還不錯,都是附近的老顧客關照,你進來之前剛走幾個客人”
“剛走?就這麼一個小巷子,我來時候也沒見人啊”
大叔看我狼吞虎咽幾口就把麵條吃光了,笑了笑說:
“沒吃飽?我再給你盛一碗”
“行,大叔真的,你家不光裝修風格特別,這麵條味道也真不錯”
大叔起身回到廚房不一會又盛滿了一碗麵給我。
幾分鐘後,這第二碗麵條也讓我消滅了。
我擦了把嘴,一看時間已經淩晨2點半了。
隨即起身問老板結賬。
大叔笑著說道:
“一共兩毛錢”
我握著錢包正準備拿錢一時呆了。
“兩毛?”
大叔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大叔,就憑你家這裝修和你這手藝,您收我二十都不過分,別涮我了,到底多少錢啊”
“兩毛”
大叔不像是在開玩笑,盯著我又重複了一遍。
我愣了一會,想著這大叔可能是看我第一次來,想給我打個折?
便笑了笑掏出十五塊錢拍在桌子上說:
“謝謝大叔,您好意我心領了,這都後半夜了,您也不容易,真不用優惠”
我說完怕大叔推辭找我零錢,便轉身出了飯館。
吃飽就犯困,精神了一個晚上,這會終於有點困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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