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領導叔叔倒台之後才敢重新走出來。
我讓老唐在我們宿舍住下,等身體恢複過來之後再去自首。
老唐找到了,案子可判了。
老鬼那一邊依舊在沒日沒夜的看書,然而在他突然失蹤了一天回來之後變的笑不攏嘴,居然開始張羅去虎腰山封井了。
他之前分明說不確定老太太是什麼邪祟,不能貿然行動,但看他高興的樣子又像是自信滿滿。
問他緣由,老鬼一邊收拾封井需要的家把式兒,一邊告訴我說他這趟外出碰見了道癲,道癲告訴他,這兩個邪祟於前些日子都被道癲傷了。
定是郭製片死的那晚,老太太和大患爭鬥,道癲漁翁得利,至於老太太受傷我自然高興,但是聽到大患,心裡不禁替它擔心起來。
上次沒分出勝負,這一次,他們又以誰能率先降伏各自的邪祟為賭注,老鬼自然不甘示弱,這才下定決心去虎腰山封井。
看著興奮無比的老鬼,我問道:
“鬼大爺,你之前不是說先搞清楚老太太是啥邪祟再行動嗎?”
老鬼嗬嗬一笑,並沒有停下手裡的活。
“等不及了,趁著這邪祟受了傷,去試試看,姑且就把他當作當年跳井的婦女,當鬼做法事!”
老鬼急功近利,是為了贏道癲準備賭這一把了。
抓鬼這些個事兒我幫不上什麼忙,況且老鬼也是為了我才出山的,雖然心裡不太讚同,但也不好說一些什麼阻擋的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老鬼身邊,風雨與共!!
這趟去虎腰山封井十分危險,我讓老吳留下陪老唐,和老鬼踩著第二天的第一縷晨光出發了。
我沒想到封井的法事會這麼複雜,除了一些法器以外,老鬼還從村裡搞來了一盆雞血,讓我要了百家米。
這口井在虎腰山十分盛名,井周邊插著小紅旗,當地人雖然說不出來路,但都知道這是一口邪井,從沒有人敢越過小紅旗,此時聽說有人來封這口井,好信兒的附近村民全都湊合過來看熱鬨。
封井十分講究,我們在早晨八點五十九分開始做法,當年在何先生的指點下封井,有何先生的法力加持,如今老鬼自己獨當一麵,看樣子十分慎重,拔了這些小紅旗之後,老鬼一邊嘟噥著我聽不懂的話,一邊圍井一圈,把雞血均勻的潑在了井口上。
雖然是大白天的,但看著潑滿紅豔鮮血的井口,還是十分瘮人!
事畢,老鬼從他的布兜子裡掏出一快白色的帆布旗,叫我找來樹棍串好插在了井邊,這帆布旗上麵繡了一個奇怪的圖案,想來應該是引魂幡之類的東西。
這些做完,老鬼便開始嘟噥一些怪癖的咒語了,從上午一直嘟噥到了下午。
好多看熱鬨的村民磕著瓜子搬好了小板凳準備好看大戲了,結果餘下來的做法項目隻是老鬼不停的念咒,念咒……
大家頓覺無趣,沒過多久便打著哈欠散了,真是一行都有一行難,老鬼從上午從八點五十九分開始做法,到中午十二點後開始蹲坐在井口念咒,一直念到了太陽西斜晚上的八點五十九分,整整十二個小時!!
天色黑了起來,虎腰山再沒人敢出來湊熱鬨了,老鬼終於站起身子,來到井邊把插在井旁的白色帆布旗拽下來扔到了井裡。
抓起地上的百家米遞給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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