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來了,我在縣城車站等我姐。中午我媽來接我們,在鎮上買了點東西就回家了。我爸那天活有點多,給老王家乾完活,就和他們一起喝酒吃飯,晚上在隔壁村住下了。1號,我們一家都下地劈苞米,乾了一天活,天黑了才回家。2號早上,我和我姐去找同學玩,到中午才回家,我爸著急給張世權家乾活,就沒跟我們一起吃飯。下午知道張生出事了,我爸乾的就被張世權先叫停了,我和我姐也被我媽喊回家,怕在外麵出事。我爸一回家就感覺沒啥事乾,讓我和我姐趕緊跟著他把最後2畝地的苞米收了。結果他一個不注意掉到井裡了。二位警官,您這邊有我能住的地方嗎?家裡實在回不去了。還有,我能不能上法庭告範楚蓮,我還在讀高中,無親無故的,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