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我都再沒見過傅延之。
隻是從朋友圈裡知道,
他帶葉蓁蓁去了冰島看極光。
去了梅龍雪山看日照金山。
去了所有我們曾約定卻未赴約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
“若若,媽媽隻希望你找個真心愛你的人。”
看著那精心打造的後花園裡,隻一株的永生花,我苦笑呢喃:
“媽,我好像選錯了人。”
這天,我正在整理母親的遺物,傅延之卻派人強行將我帶去醫院。
還沒弄清狀況,就看見走廊裡他正摟著哭得發抖的葉蓁蓁。
見我過來,葉蓁蓁猛地跪在我麵前。
“傅太太,我媽媽得了腎衰竭,隻有您的配型吻合,求求您救救她。”
我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下意識要抽回手,卻被傅延之死死按住。
“若若,就捐一個腎臟。”他輕聲哄著,“不會出問題的。”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不同意,我不是你們的器官庫。”
我掙開他的手,轉身要走,後頸突然一陣劇痛。
傅延之的手刀又快又狠,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癱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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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意識裡,是他打橫抱起我,對醫生說:“準備手術室。”
再醒來時,腰部傳來撕裂般的痛。
我顫抖著掀開病號服,看到紗布包裹的傷口,滲出點點血跡。
“您剛做完腎臟移植手術,別亂動。”護士按住我。
我咬住嘴唇,直到把嘴裡的肉咬爛。
他竟然為了葉蓁蓁的媽媽強行移植了自己的腎臟。
我顫抖著手指撫上背部那道猙獰的疤痕。
多可笑啊。
我身上最深的傷痕,竟然是最愛的人親手留下的。
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每天都能聽見走廊裡傅延之對葉蓁蓁母女倆的噓寒問暖。
可他隻來過我的病房一次。
那天,他帶著一盒鳳梨酥過來。
以前我每次不舒服,傅延之不論在哪兒都會冒著風雨給我買這個,哄我開心。
我別過臉去,始終沒看他一眼。
見狀,他歎了口氣。
“怎麼這麼倔?這麼久還是接受不了。”
“我都說了,我最愛的還是你,我和蓁蓁隻是玩玩而已,玩夠了,我們自然會回到從前。”
回到從前?
從前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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