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屋子裡的布置,讓我覺得不像啊。”
胡霄淩抬眼看著他:“你覺得我是白骨凶手?”
這話一出,阮刑感覺自己緊張起來,脫口而出:“那你是嗎?”
“不是,我沒那麼無聊。”胡霄淩說,“如果你能破了這案子,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
“一言為定!”阮刑說道。
“前提是,你得破了這案子。”胡霄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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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嗬,你還真別小看我!”阮刑頓時來了氣,“我肯定把這凶手抓出來!”
因為最近是梅雨季節,連陰天總下雨,那個出現白骨的廣場就連白天都沒什麼行人,別說晚上了。
現在隻能從白骨信息推斷出,凶手應該有不錯的經濟條件,起碼能買得起這麼好的洋裝給白骨穿。
從裁縫店裡也很難找到線索,因為上海做這種洋裝的裁縫鋪有很多,裁縫也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來定製洋裝的客人。
但阮刑想,既然人都成了白骨,那麼尺寸肯定是凶手給裁縫鋪的,如果按照洋裝的尺寸去裁縫鋪裡挨個核對,可能會找出定製的那個人,也就有可能是凶手。
因為大部分裁縫鋪都會留下客人的尺寸信息,以方便老主顧光顧定製。
可是按照這尺寸一個個核查下去,還真找到了定製這件洋裝的裁縫鋪。
然而讓阮刑詫異的是,鋪子老板說,來定製的客人是個熟客,名叫閆智洋。
他是一家商行老板的兒子,但也是上海有些名氣的作家。
上海有個文人沙龍,他是其中一員,經常寫點兒什麼懸疑破案小說,還在報紙上連載。
本來裁縫鋪老板並不知道他,是某一回閆智洋來定製西裝的時候,拿著一份報紙炫耀,老板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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