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何在！
“好。”
沈懷川什麼也沒問，一口應了下來。
江歲準備的解釋全然沒了用處，呆愣愣地看著他。
她微微張開嘴的模樣煞是可愛，沈懷川失笑，指尖也莫名發癢。
她的麵龐白淨如玉，相比最初入府時，臉上也養出了些肉來。
捏上去觸感定是極好的，沈懷川心想。
但那樣的舉動未免太過孟浪，還是等成婚後再說。
他心中微歎一聲。
……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
聽聞弟弟被拔舌的消息，程瀚武一刻未停奔回府內。
程府。
程瀚文高燒反反複複，程家父母可謂是急暈了頭。
程家的重擔日後要落在程瀚武頭上，所以程瀚文自小便是被當作紈絝培養的。
寵了這麼多年的兒子躺在床上，一隻腳都已踏進了鬼門關，程家人急得團團轉卻也無計可施。
隻得眼巴巴看著把脈的張大夫。
見張大夫一臉凝重地收回手，刑部侍郎緊張道：“大夫，如何了，瀚文什麼時候能醒？藥材您儘管用，不管多名貴的，我們都會尋來！”
張大夫輕歎一聲：“回大人，老夫能做的都做了，按理來說，公子早該醒了。”
可現在程瀚文昏迷不醒，脈象卻平穩沒什麼異常，著實也讓他費解。
剛回來的程瀚武聽了這話忍不住皺眉。
正想這大夫是不是醫術不精的時候，卻聽他又道：“老夫猜想，公子不醒是不願醒，亦或是，被什麼給絆住了。”
這話說得玄乎。
不想大夫，倒像是道士。
想起街上那些招搖過市，都是騙子的道士，程瀚武眼中寒光一閃。
“我看你不過是醫術不精，尋個借口罷了，你若再繼續危言聳聽，休怪我把你打出去！”
“你！”
張大夫看眼前人人高馬大，內心發怵，又覺著失了麵子，氣急敗壞道：“不信便罷，爾等另請高明吧！”
“張大夫、張大夫！”
挽留不住，瞧著人怒氣衝衝地走了，刑部侍郎不免對兒子有些埋怨：“這種話你私下與我們說便是，大夫氣走了，誰來為文兒看病！”
程瀚武蹙眉不解：“怎麼，盛京莫非隻他一個大夫了不成？”
侍郎夫人抹著淚：“兒啊，你剛回來不知，不是隻有他一個大夫，是願意治的，隻他一個大夫啊！”
刑部侍郎解釋：“瀚文是被陛下下令拔了舌，還是謀害公主的罪名，旁人都怕得罪陛下，不敢來啊。”
見父母愁容滿麵，程瀚武冷嗤一聲：“他醫術不精，便是在，也同不在一樣。”
他心疼地看著麵色慘白的弟弟，想起離京之時太子說的話。
程瀚武抿唇道：“兒子去請太子調太醫來診治一番，若太醫也束手無策，再尋他法也不遲！”
“不可，”刑部侍郎拒絕：“太醫的動向陛下定是了若指掌，不知公主如何了，若是陛下還在氣頭上，文兒豈不是又添一災？若是再連累了太子，日後更是舉步維艱啊。”
程瀚武手掌緊了又緊。
突然間，他腦內靈光一閃，想起進京時聽到的話。
“兒子聽說有人治好了豫王的病？爹娘可曾聽過，那人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侍郎夫人聽人提起過：“好像是將軍府剛尋回的嫡女，名喚江歲。”
她話音剛落，程瀚武便大步流星走了。
隻遠遠飄來一句：“爹、娘放心，兒子定會把江歲帶回來，給弟弟療傷！”
……
將軍府。
聽說程家來了人，江時安心裡一喜，將計劃跟江平寧說了一遍。
江歲初來京裡不知道，程家人把程瀚文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寶貝。
程瀚武剛回京，不知曉來龍去脈，是她發揮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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