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承認你與東越有所勾結了?
瞧見韓儀,江歲也猜出那包間裡都有誰了。
她來千味樓是臨時起意,他們倒像是特意來蹲她的。
江歲收回思緒,瞧著滿臉惡意的韓儀:“韓公子想問什麼?”
“本公子聽說,謝公子和程公子一夜之間冰釋前嫌,是姑娘所為,十分好奇姑娘是如何做到的,能否為本公子解惑?”
“算出來的。”
江歲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像極了敷衍。
眾人皆愣住,能進千味樓的都是世家公子貴女,算命這把戲,像極了街上的那群騙子。
“那姑娘能否為本公子算一卦?”韓儀帶著荒謬的笑,玩味道。
分明是自己都解釋不清,才隨口說了個借口,他定要把江歲的真麵目扒下來!
“算命講究緣分,我和韓公子沒有緣分。”
沒想到她竟敢拒絕自己,韓儀手指一緊:“說什麼沒緣,分明是……”
“不過,”江歲打斷他,莞爾一笑:“我可以告知韓公子以後的結局。”
默默聽著他們說話的楚榮軒和江時安一致覺得,江歲接下來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她和軟的聲音:“萬箭穿心,死無全屍。”
【妹寶別這樣,韓儀可是個好人啊。】
【就是,韓儀以後可是個將軍,保家衛國,還救你一命呢!】
前世韓儀在戰場之上被舍棄,被敵軍萬箭穿心,掉下馬,被馬群踩踏,尋回時,幾乎成了一灘肉泥。
這死法不可謂不慘烈,眾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韓儀一貫調笑的神情此刻怒火噴湧,他冷著臉,死死盯著江歲:“江姑娘真是牙尖嘴利,可惜本公子相信事在人為,即便天生的命數,也未嘗不能更改。”
這一點江歲倒是同意的。
“說起來,謝公子和程公子的命數,不就是江姑娘改的嗎?本公子很好奇,江姑娘是如何在一夜之間,讓有血海深仇的兩人,冰釋前嫌?”
不止是他好奇,食鼎樓裡在座的眾人,就沒有不好奇的。
聽他發問,眾人都齊齊看向了江歲。
江歲:“這是謝公子和程公子之間的事,我不便多說,韓公子好奇,去問他們便是。”
“是嗎?”見她含糊其辭,韓儀心裡更認定此事有貓膩,他不再掩飾,直接道:“不過本公子聽的也都是外麵的風言風語,他們兩人究竟和沒和好,隻怕在場之人也都拿捏不準。”
“不過江姑娘此番算是他們的恩人,若是江姑娘開口,讓他們來這食鼎樓現一現身,我想他們應是不會拒絕吧。”
“諸位,想不想看呀?”
他煽動起來。
“想!”
人群中有幾個好事的立刻響應起來。
見江歲不為所動,韓儀又道:“怎麼,江姑娘幫他們這麼大個忙,他們卻連為江姑娘現身都不肯?”
“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和好,江姑娘也沒有傳言那麼神、通、廣、大?”
後四個字他一字一頓,質疑和刻薄意味十足。
眾人也竊竊私語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江歲嗤笑一聲,冷聲道:“我想韓公子搞錯了一件事,我沒有理由像你解釋什麼,你若是覺得我沒有那麼神通廣大,就找出證據來證明。”
“而不是讓我為你莫須有的幾句話,自證清白。”
她為什麼要為了韓儀幾句話跑來跑去?
謝景和程瀚武關係緩和已是既定事實,就算旁人今日不信,來日瞧見了也自然會信。
她的人設已經穩了。
韓儀一噎。
“反過來,我倒想問韓公子一句,”江歲聲音平淡:“你我素未謀麵,更別談有仇怨,又為何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我發難呢?是為旁人出頭?”
韓儀下意識看了包間內一眼,否認道:“我沒有!”
可他先前的挑釁,讓這句話變得毫無說服力,反倒是他看向包間那一眼,讓人深思起來。
江時安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厭惡。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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