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還不錯吧。
江興邦遲疑著點了點頭。
太子是何時來的？聽沒聽見他們的話？又聽到了多少？
疑問在江興邦心上盤旋，他目露警惕。
太子總不會無故提起此事。
宋熙辰感覺他身體僵硬，笑著拍了拍：“這麼緊張做什麼，你陪四皇弟雲遊了這麼久，耽誤了學習，為你行個方便是應該的。”
“不過行方便的人多了，方便的事，它也就不方便了。”
“是不是？”
江興邦臉色一沉。
他對上宋熙辰滿是笑意的眼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太子早就查清了！
想到事情敗露的下場，江興邦腿一軟，宋熙辰手下暗用著勁，沒讓他跪。
“行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我心知肚明說的是什麼即可，我在東宮等你。”
宋熙辰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江興邦眼中一片清明，酒意都被嚇沒了！
心中揣揣著挨過一夜，算著下朝的時間，江興邦一刻不敢耽擱，縱馬去了東宮。
他到的時候，宋熙辰正好回來。
屏退了侍從，江興邦頓時就跪在宋熙辰麵前。
“太子饒命，是我鬼迷心竅，不過太子放心，泄出去的題並不完整，現下讓人改一改，絕不會耽誤春闈進度！”
他雙膝跪地，腰板挺直，若忽略他說的話，光看這個人，隻會覺得正氣凜然。
宋熙辰嘴角嘲諷。
故意讓他抓心撓肝了一會，宋熙辰才不緊不慢：“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呢，孤和時安什麼關係，怎會要大哥的命呢？”
這話的意思……
江興邦驟然抬起頭。
“孤不過是想知道的具體些，若來日東窗事發，也不至於慌了分寸，”他含笑道：“大哥說是吧。”
“是、是。”
江興邦放下了心，將自己所作所為儘數告知。
……
與此同時，城南府內。
探子：“昨夜京中的公子們都去了接風宴，席間江興邦和盛明澤出去密談過一次，盛明澤剛回去，太子便不知和江興邦說了什麼。”
“今日一早，江興邦便縱馬去了東宮。”
“兩人密談了許久，期間不許任何人靠近。”
還能說什麼，說的定是泄題一事。
江歲看向沈懷川，沈懷川會意，吩咐探子：“把太子盯緊了，無論他做了什麼，都要事無巨細地彙報。”
探子領命而去，過了一會，江歲問：“先前丟去大理寺那幾個，可審出了什麼？”
“隻說是見你們兩個女子，出手又闊綽，才一時起了歹意。”
“所有人都是如此？”江歲問探子。
探子頷首：“正是。”
“都是軟骨頭，受大刑，編也要編一個理由出來，偏偏如此一致，還聽上去極為可疑，”江歲輕笑：“難不成是刑還沒受夠？”
“再盯得緊些，”沈懷川對探子道。
“可說了他們跟著的是誰？”
沈懷川對她有問必答：“盛明澤，說是跟著，也不過是盛明澤閒暇時招人玩樂罷了。”
“比起盛明澤，楚鬆行跡倒有些鬼祟，”沈懷川看著蹙眉的江歲，從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他眼眸一暗。
伸出舌尖潤了潤唇，他才道：
“接風宴子時散場，他並沒有回府，去做了什麼，還在查。”
【還能做什麼？深夜，能做的事很難猜嗎？】
【收收味吧，這是再查春闈泄題，他肯定有貓膩！】
【這還不夠明顯嗎？就是他啊！把他抓了嚴刑逼供，不就什麼都查出來了？】
江歲扶額。
彈幕有些不對勁，不過前世被斬的確實是楚鬆。
她覺得不對。
楚鬆是長子，性情雖頑劣了些，但正事上並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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