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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犯立斬,頭顱懸掛菜市場以儆效尤,其餘參與之人,終身不得再考,不得入仕!”
他這話一出,除了沈懷川,眾人眼神都詫異的看著他。
這是按照曆法來的處罰,甚至比曆法還要更重些。
畢竟曆法對科舉舞弊的人也隻是禁考,皇帝斷了他們為官的路,那這些人對家族而言便沒了半分價值。
可想而知他們的下場。
“父皇,”為了做足自己的人設,宋熙辰狀似焦急喊了一聲,換來皇帝的冷視:“誰若再敢求情,便與他們一般。”
“另外,此次春闈成績作廢,三日後重啟,朕要親自出題!”
能泄題一次,就有第二次。
更何況這次的狀元不就在豫王府上嗎?
他的謹慎。
“都下去吧。”
宋瑾軒頭一個站起走了,宋熙辰跟在他身後,然後是喬邵。
見沈懷川動也沒動,皇帝蹙眉:“怎麼,豫王還有話要說?”
“陛下英明,”毫無感情地說完這句話,沈懷川才投起頭:“做錯當罰,有功也該當賞才是。”
皇帝麵色怪異:“你是在為喬邵求賞?”
沈懷川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臣是再為臣的王妃,王妃聰慧,提醒了臣,又幫助喬大人讓那兩人認罪,是此事最大的功臣,該重賞!”
皇帝:“……”
豫王府最近大張旗鼓地張羅喜事,一點也不背人,他當然知道。
這個怪物,竟當真心動了?
皇帝匪夷所思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心動好啊,心動就意味著軟肋,拿捏個江歲可比拿捏沈懷川簡單多了。
他心裡一喜,語氣也輕快起來:“賞!朕給你們二人賜婚!”
“還不夠,”沈懷川像是沒看到皇帝又沉下來的臉:“先前的斷親文書,這麼久了戶部的人還沒下,陛下看是不是懈怠了些?還有……”
他念了一堆賞賜,但對皇帝來說都無關痛癢。
如果隻是一份斷親文書的話……
皇帝留了個心眼:“這就是你想要的賞賜?”
沈懷川輕笑點頭。
“準了。”
“多謝陛下。”
目的達到,沈懷川轉身就走。
他身影剛一消失,皇帝就不再掩飾自己的怒容。
“一群狼子野心的東西!真把朕當好拿捏的了!”
德福適時奉上茶:“陛下息怒,依奴才拙見,他們越是看輕陛下,陛下才越有利。”
奉承了一陣,見皇帝臉色緩和,德福才又開口:“不過,陛下此番罰得是不是太重了些,百官都幾乎囊括在裡麵,萬一……”
“萬一什麼,他們還敢反了不成?”皇帝把抿了一口的茶杯放下:“就是因為他們隻顧自身,才搞得朝堂如今烏煙瘴氣,連個可用之人都沒有。”
“朕還沒跟他們算賬,他們還敢埋怨朕?”
他就不信,這偌大的盛京,沒有一個人能比肩沈懷川!
……
終於從獄中走出,眾人眼中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全是淡淡的死誌。
不能入朝為官便等同於沒了價值,這樣的他們和死了無異,還不如死了。
聽完看熱鬨回來的餘苑描述,江歲銳評:“真讓他們死,他們又不樂意。”
餘苑:“!!!”
她之前就覺得了,這說話方式,像極了故時代。
這幾天的相處,餘苑已經確信了江歲不會害她。
所以……
餘苑湊到江歲麵前,眼神真誠:“澱粉腸一根三塊,兩根幾塊?”
古代人絕對聽不懂,間諜也不知道。
不明白餘苑為什麼突然認真起來,江歲回想著她前世聽餘苑講課時那些稀奇古怪的話,肯定道:“五塊。”
“你果然是穿越來的,”找到了老鄉,餘苑看江歲的眼神更加信任:“你什麼時候穿過來的,你老家是哪裡的?”
穿越,和彈幕一樣的詞彙,老師和她果真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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