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機會也不中用
這不是她的錯，她沒有錯，錯的是那些騙她的人！
是他們為一己私利，蓄意而為！
王靈嘴角撇下，下唇顫抖，她死死攥著衣角，指尖都有些泛白，喉嚨裡好像也被堵著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張開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那嗚咽聲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哭嚎，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從嗓子裡吼出去，聽得人心裡發緊。
玄二悄無聲息帶著衣服離開。
江歲卻鬆了口氣。
能哭出來最好，哭不出來，那就麻煩了。
不知過了多久，淒厲的哭聲才停止，王靈兩隻眼睛紅腫起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耽誤貴人了。”
她能接受這麼快，其實也是之前就有了猜測，隻是現在才被證實罷了。
江歲心想。
“無礙，走吧。”
王靈點了點頭，又道：“貴人放心，今日之事都是我所為，太後怪罪下來，貴人隻管把我推出去，反正我已手刃仇人，再無遺憾了。”
貴人待她這麼好，她絕不能連累到貴人。
江歲知道現在對她說什麼也無異，便隨口應了一聲。
上了馬車，到了千裡街，王靈已然瞠目結舌了。
千裡街裡住的是誰，整個盛京城中就沒有不知曉的。
她以為貴人是哪個大人府上的千金小姐，沒想到，貴人竟是豫王妃嗎？！
王靈兩隻眼睛亮得驚人。
據說豫王妃能通過去曉未來，這樣天大的神通，還有豫王妃所行之事，這不就是菩薩嗎？！
王靈高高興興地跟在江歲身後進了府。
江歲同章管家說了一聲，章管家便立刻去安頓王靈了。
衣裳被玄二交給了阿蕪，阿蕪一件一件收了起來。
……
皇宮。
送走了江時安，太後掛著佛珠的手揉著太陽穴。
“平日裡清淨慣了，聽著嘰嘰喳喳的，哀家頭都開始疼了。”
康嬤嬤：“那明日奴攔著些江小姐？”
“……罷了，”太後歎了口氣：“總歸對佛法還是有些見地的。”
康嬤嬤應了一聲。
殿內重歸寂靜，太後微合上眼，再過片刻，便是吟誦佛經的時候了。
侍女快步走上前，在康嬤嬤耳邊耳語了幾句，康嬤嬤臉色一變。
直到太後睜眼，康嬤嬤才開口：“太後娘娘，小福子沒了。”
宮裡頭的小福子早沒了，活著的是他那個弟弟，小福子生前最惦念他，太後記掛著小福子，便將金牌給了他最惦念的弟弟。
至於弟弟叫什麼，太後並不關心，喚他時也隻用小福子代替。
太後：“怎麼沒的？”
康嬤嬤：“是豫王妃，她看上了小福子鋪子裡的繡娘，欲帶走，小福子不從，豫王妃便讓繡娘殺了他。”
太後抬眼看她，撚著佛珠：“豫王妃哀家聽說是個菩薩心腸，此事有內情吧。”
康嬤嬤歎了口氣：“是小福子先造的孽。”
將前因後果說出，太後眼底悲憫，幽幽開口：“佛家講究因果報應，小福子也是罪有因得，你去挑些東西到豫王府上，送給那繡娘吧。”
緊接著，她冷聲道：“那小福子用哀家的名義惹是生非，實在可惡，將他的屍首懸於菜市場，讓百姓們都瞧瞧。”
康嬤嬤：“奴這就派人去辦。”
“篤篤篤……”
木魚聲響起，宮女太監們同時開始誦經，太後也起身跪在了佛前。
康嬤嬤和她身邊的侍女躬身退了出來。
“嬤嬤，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小福子的事情說出來，反而要等著太後娘娘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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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嬤嬤冷笑一聲：“這才顯得咱們太後娘娘足智多謀，看得穿事情的本質。”
誰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聰明呢？
侍女眨了眨眼：“不過說起來，豫王妃本事那般大，太後娘娘這麼喜愛佛法，怎麼不曾提出過召見豫王妃呢？”
她怎麼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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