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花心思來哄自己
他以為如果他說拒絕，眼前這人會一輩子都不讓他見王靈姐姐。
卻隻是從每日，改為隔天嗎？
看懂他神情的江歲：“……”
“我是要雇你，又不是與你們有仇。”
他的本事自己肯定不是第一個看上的，他孤身一人，又這般年紀，怕是平日聽到的都是威脅之語，才如驚弓之鳥一般。
一直緊握的雙手鬆開，狗蛋垂下眼。
“不必急著答複，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
江歲從地上拿起食盒：“但也不要考慮太長時間，至多三日。”
江歲莞爾一笑，把食盒塞進他手裡。
等狗蛋再回過神，已經站在攝政王府門前了。
他提起食盒看了看，雙頰通紅。
……
沈懷川回來的時候，餘苑已經先一步到了江歲麵前。
他邁步進屋，就聽見餘苑語氣激動地描述著早朝一事，說到激動處，還手舞足蹈。
而歲歲瞧著她，眼神縱容，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懷川腳步一頓。
為什麼他不是歲歲唯一偏心的那個？如果眼前人消失……
不，不行。
沈懷川微微搖頭。
江歲在他進屋之時就已經察覺，但等了一會，沒見他走近，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沈懷川這才走上前。
他坐到江歲旁邊，手極其自然的拉過她的手，包裹住：“有點涼。”
餘苑頓時露出牙酸的表情。
江歲心虛的挪開視線。
雖然進了秋天，但熱意還未完全消退，江歲雖然畏寒，但吃起冰的東西來卻一點不含糊。
沈懷川尤其注意她的身體，每日都會讓大夫來給她把脈，再得出體內寒氣重的結論後，沈懷川就開始控製她吃的分量了。
江歲曾以自己是個醫者的身份據理力爭，但被沈懷川一句“醫者不自醫，”無情駁回。
好在沈懷川平時忙，不能時時刻刻看著她。
江歲抽回手，兩隻手交疊握了握：“有嗎？沒有吧——對了，皇帝當真答應了讓我去欽天監？”
江歲不是很熟練的轉移話題。
原本隻是有些懷疑的沈懷川當即雙眼一眯：“狀元郎方才形容的如此繪聲繪色，歲歲怎的還問這個，莫不是，”他皮笑肉不笑：“怕我追查，轉移話題？”
“瞎說什麼實……”江歲把脫口而出，還沒來得及說出的那個話字咽了下去。
“實在是我滿心都想著你何時回來，她說了什麼，我壓根沒聽清。”
江歲一邊笑眯眯道，一邊對餘苑瘋狂打著手勢。
救她一命！
要是沈懷川發現她屢教不改，定會讓廚子停了做那些冰的吃食。
旁的也就罷了，這冰的吃食，她是真不會做啊。
餘苑：“……”
“你竟、你竟為他敷衍我！”
餘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隻能這麼喊了一句，帶著吃了一嘴的狗糧憤而離去。
江歲緊張的盯著沈懷川。
瞧著眼前人的臉色如春日的冰雪般飛速融化，江歲咂舌。
居然這麼好哄。
那她之前被扣的那些算什麼，早知道她就早說些甜言蜜語，可能不僅不會被扣，他還會多吩咐做些。
虧了呀！
沈懷川看她略微蹙眉，眼中有痛心之意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心裡嗬嗬一笑。
他心情好是因為餘苑走時，她沒看餘苑一眼。
要知道之前餘苑離開的時候，哪怕自己在旁邊，她的眼珠子都是黏上去的，一副恨不得跟著餘苑走的架勢。
雖然如今事出有因，但她願意花心思來哄自己，也足以證明她心裡有他。
再一次確定了這個事實的沈懷川溫潤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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