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江歲萬劫不複!
不過那些和尚道士隻是張口就來,江歲可是真真實實做出了功績的。
他的話在腦中轉了一圈,江歲擺手:“不必在意,他們沒膽子指名道姓,我們又何必對號入座。”
更何況在皇帝心中,這惡煞邪說暗指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她有主意,欽天監監正便不再多言,退下時,眼神隱晦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周易。
兒子的演技竟然這麼好,他可真是開了眼了。
周易站在一旁,心中暗暗將此事記了下來。
他還不免在心裡嘲笑了一番江歲的見識淺薄。
事情還沒發酵前,不將其掐死在萌芽中,等事情發酵起來,她就等著後悔吧!
當夜,周易便將此事寫進信裡,送進了將軍府。
……
欽天監都查到了的事,沈懷川自然也聽在耳中。
他抱著江歲說完,又道:“我讓人盯著周家,他已經把這件事傳到將軍府去了。”
江歲知道他說的是周易,對此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周易一開始,就是被江時安指使來的,有消息第一時間跟江時安通報,很正常。
沈懷川說了幾個解決方案,江歲一根手指全部駁回。
“不用管他們,他們如今做得越多,最後隻會作繭自縛。”
江歲把之前和皇帝的談話告訴沈懷川。
沈懷川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江時安和東越有勾結,皇帝隻要查,就必然能查到宋熙辰身上,所以皇帝以為的惡煞,是宋熙辰。
而現在所有人都將惡煞之名,安在大啟從未有過的女官,江歲身上。
江時安必然會將事情鬨大,而鬨大之後,所有的反噬,都會反噬在宋熙辰身上。
無論江時安告不告訴宋熙辰,結果都已注定。
沈懷川垂下眼看著昏昏欲睡的江歲,情意在眼底翻湧,最後隻是化作了印在她額上克製的一吻。
歲歲的聰慧,常常令他驚歎。
若歲歲站在自己對麵,絕對會是自己最棘手的對手。
自己何其有幸,能得歲歲的青睞。
他將江歲往懷裡攬了攬,蹭了蹭她,這才合眼。
……
將軍府。
江時安把消息的來源隱去,隻將惡煞一說告訴了江興邦,江興邦就迫不及待將事情攬了過去。
“放心,此次我定讓那江歲萬劫不複!”
他拍著胸脯,轉身離去。
叫了幾聲沒叫住,江時安抿唇,扶在案上寫起信來。
片刻後,她拿起信,猶豫了一瞬,遞給侍女:“你親自去,送到太子手裡。”
宋熙辰尚在部署來日出征東越的戰術,聽通傳言江時安的侍女有要事求見,他眉心微蹙,心中厭煩但到底還是將人放了進來。
侍女將信呈上,宋熙辰看過後,將信放在燭火上,看著火舌將信燒成了灰,他才捏了捏眉心道:“看過了,回去複命吧。”
侍女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
她總覺得太子對自家姑娘的感情變了,以前的太子,姑娘的信他都會好好收起來的,何曾燒過。
屋內一個人也沒有了之後,宋熙辰才不再掩飾眼中的厭煩。
吃了這麼幾次虧,總算學會和自己知會一聲了。
惡煞一說,隻會讓皇帝對江歲起惡心,最多撤了她的職,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也正因如此,宋熙辰才會默許。
她隻要待在後宅,等自己大權在握,便接她入宮。
是了,宋熙辰已經想開了,他為什麼非要在兩個中間選一個呢?他分明可以全都要的。
他輕咳一聲,喚來人,吩咐了幾句。
江興邦的辦事水平,他放心不下。
……
深夜,周易是被劇痛喚醒的,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是被打斷了一遍一樣,疼得他汗流浹背,卻連呼痛聲都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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