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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到，這麼一個人會死在柔弱女子手中的瓷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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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祝太後氣的手都在抖，“殺死蘇琳的人又不是韶兒派去的，你若是心有不甘，直接講出來便是，何苦為難你弟弟！”

“我放不下。”蘇頃道，“蘇琳護了我這麼多年，他幫我參透宮內言語機鋒，教我如何在宮內生存。我多想成年之後，帶著他去投身軍營，他做參軍，我在前征戰。可是他就這麼死了！你讓我放下！你與父皇不肯徹查真凶，除了蘇韶與我自己，我還能恨誰！”

“九哥……對不起。”除了道歉，蘇韶不知該說什麼。

祝太後冷笑，“真凶？哼。你以為蘇琳是誰？他對你做的一切，又有幾分真心？倒是你著傻小子，一直被他騙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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