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媽媽的化驗單,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怎麼會這樣!我媽的身體檢查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會突然得癌!”
負責治療的醫生歎息著道:
“宋夫人心思太重,加上積勞成疾,其實前段時間就已經查出來是晚期,隻是她不讓我們告訴你。”
“這次受的刺激太大,身體快撐不住了,若她能醒,剩下的時間,你多陪陪她吧。”
醫生的言外之意,無異於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到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那間病房的。
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媽媽,我久久都說不出來話。
謝承仰匆匆忙忙地趕到病房,他看著我死寂的臉色,臉上罕見的多了幾分複雜。
可我已經懶得去分辨。
我疲憊地出聲:
“謝承仰,你不是說,那些照片不會傳出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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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著眉開口解釋,聲音裡卻有掩飾不住的急切:
“青梨,那不是我做的。”
“我是拿那些照片威脅過你,但我從沒想過真的要毀了你。”
“我根本不知道那些照片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屏幕上。”
慮舟我扯了扯唇,哀莫大於心死:
“婚禮現場是你叫人布置的,那些照片也隻有你和你那些兄弟有。”
“你現在說你毫不知情?”
“謝承仰,你現在看到我媽真知道了一切,你滿意了?”
謝承仰神色一滯,還沒說什麼,跟來的許嘉盈就義憤填膺地插嘴道:
“青梨姐姐明明是你自己不檢點,配合別人拍出這種下賤的照片,怪承仰哥哥乾什麼!”
說著她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媽媽,轉頭抱著謝承仰的胳膊撇了撇嘴,意有所指地道:
“承仰哥哥你別管她。”
“青梨姐姐平時就總愛裝病吸引你的注意力,說不定今天這一出也是她們商量好了故意裝病來騙你的。”
“畢竟她都能因為我不小心磕碰到她,就恨不得殺了我,又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說著,她轉頭抱著謝承仰的胳膊撒起嬌:
“承仰哥哥,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還疼呢。”
若是從前,謝承仰早就心疼得將她攬在懷裡柔聲安慰了。
可此時他看著我冷漠的眼睛,卻隻感覺到心裡莫名的恐慌。
畢竟我也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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