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怔怔地看著他。
她父母離世得早,外婆病危時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曾在病床上給她定下過一門親事,可她當時隻關心外婆的身體,根本沒了解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總之外婆選的人,一定都是頂好的。
如果沒有失憶,桑晚孝期一過,繼任家主,他們就該結婚了。
“抱歉,是我的問題,外婆去世後,我忙著處理家族事務,你也知道桑家是母係氏族,媽媽和外婆都不在了,能做這些的隻有我。”
“後來……總之很抱歉。”
宋觀硯無奈笑笑:“沒事兒,我家裡人一直以為你沒看上我,所以才遲遲不來消息,想讓我們家知難而退。”
“為此還把我送去部隊鍛煉了幾年,這次聽說族老給你選人,又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馬不停蹄地把我送上來了。”
“沒想到你還真能選中我,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說完,他認真地看向桑晚:“所以,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
桑晚低頭看著蹭她小腿的三花貓,蹲下摸了摸它的腦袋。
溫熱的小舌頭落在她掌心,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三天後,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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