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得到的回複無一例外,不是婉拒,就是直接掛斷。
最後,一個朋友實在受不了他的糾纏,給了他一個號碼,語氣冷淡:“這是以霜工作室對外的聯絡方式,你有什麼事,自己聯係吧。”
裴晏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年輕、冷靜、公事公辦的女聲:“您好,程以霜工作室。”
“我找程以霜!我是裴晏禮!”他急切地說。
對方沉默了一秒,然後清晰而疏離地回應:“抱歉,裴先生。程小姐目前的工作安排非常滿,並且明確表示,不接受任何與您相關的私人聯絡。如果您有商業合作意向,請發送郵件至工作室郵箱。如有其他事宜,請通過律師溝通。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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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忙音響起,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裴晏禮臉上。
他被徹底地、毫無餘地地隔絕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他握著手機,僵在原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卻照不亮他心底那片無儘的荒涼和黑暗。
幾年時間,彈指而過。
裴晏禮依舊和池婉生活在一起。
一場彙聚了京圈名流和海外貴賓的高規格慈善晚宴,因為需要女伴,裴晏禮不得不帶著池婉出席。
池婉精心打扮,穿著昂貴的禮服,戴著閃瞎人眼的珠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然而,一進入宴會廳,她的局促和淺薄就暴露無遺。她聽不懂法語寒暄,搞不清複雜的餐具順序,甚至在與一位重要的法國品牌創始人交談時,因為不理解對方幽默的比喻而尷尬冷場,最後竟用蹩腳的英語大聲誇讚對方的胸針“很值錢”,引得周圍人側目低笑。
裴晏禮強忍著怒火,頻頻救場,身心俱疲。
他感覺自己像個帶著不懂事孩子參加成人聚會的家長,顏麵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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