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凹陷。
林淵幾乎是在她撲上來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睡意，隻有一種了然的，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四目相對。
餘夢冰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銀色長發垂落下來，有幾縷甚至掃過了他的臉頰，癢癢的。
“你沒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指控。
“睡不著，等你呢。”林淵的回答，坦然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滑到她微張的嘴唇，最後落在了她那身刻意換上的裝束上，視線在她穿著長襪的雙腿上停留了片刻。
“這身不錯，很適合你。”他評價道。
餘夢冰的臉頰，瞬間漲紅。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林淵。”
“我不是商品。”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知道。”
林淵的回答依舊平靜。他的手，撫上了她穿著白襪的，微微繃緊的大腿，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餘夢冰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
“我也是‘催化劑’，還是最好的那一種。”她咬著嘴唇，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帶著羞恥，又帶著驕傲的話。
林淵聞言，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撫在她腿上的手，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是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那得讓我驗驗貨才行。”
這句混賬話，讓她的大腦宕機了一瞬。
不等她有所反應，林淵已經伸出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然後用力向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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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唇，與溫熱的唇，重重地貼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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