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周兩次
清晨的陽光透過駕駛艙的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諾亞號的航行很平穩，隻有引擎的低鳴聲證明著它正在前進。
林淵靠在船長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愜意地眯著眼。昨夜的“賓至如歸”讓他今天精神飽滿，甚至感覺思維都比平時清晰了幾分。
駕駛艙的門被推開，餘夢冰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練的作戰服，銀白色的長發高高束起，隻在額前留下了幾縷，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在晨光下顯得愈發白皙。她徑直走到控製台前，開始檢查船體的各項數據，整個過程一言不發，仿佛林淵隻是空氣。
但林淵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壓，比平時低了不少。
那種感覺，就像是晴空萬裡的海麵下，正有一股寒流在悄然湧動。
果然，在確認了所有數據無誤後，餘夢冰轉過身，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林淵。
“昨晚休息得很好？”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隨口一問。
“還不錯。”林淵抿了一口咖啡，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睡了個好覺。”
“是嗎。”餘夢冰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又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舒展的眉宇和略帶笑意的嘴角上。她見過林淵很多次的樣子，疲憊的，懶散的，戰鬥時專注的，但唯獨沒見過他早上這副神采奕奕，像是被雨露滋潤過頭了的模樣。
尤其是，這種滋潤，並非來自於自己。
她沉默了片刻，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以後，”她終於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周至少兩天。”
“嗯？”林淵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的房間。”餘夢冰言簡意賅地補充道，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羞赧，仿佛在談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公事，“這是最低限度。如果你表現好，可以有獎勵。”
“獎勵？”林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什麼獎勵？”
“要什麼都行，但是至少一周兩天。”餘夢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林淵看著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自己被榨成乾的樣子，然後被她這樣那樣……的場景。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感覺自己的腰部傳來一陣幻痛。
“那……要是少去了呢？”他試探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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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獎勵。”餘夢冰的回答乾脆利落，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你自己看著辦”。
林淵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算什麼？女王的強製KPI？還帶績效考核的？
他苦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行，行，都聽你的。女王大人的旨意，我哪敢不從。”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腰。一個餘夢冰就已經夠讓他感覺身體被掏空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技術精湛、花樣繁多的夜涵涵。這幸福的煩惱，實在是有些沉重。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笑意的慵懶聲音從門口傳來。
“哎呀，一大早就看到主人和夢冰姐姐在‘深入交流’，真是讓人羨慕呢。”
夜涵涵斜倚在門框上，她剛起床，身上還穿著那件昨晚的真絲睡裙，外麵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林淵的外套。墨藍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幾縷調皮的發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剛剛被寵幸過的慵懶與嫵媚。
她看著林淵捂著腰的樣子，紫水晶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然後邁著貓步，搖曳生姿地走到林淵身邊，旁若無人地坐上了船長椅的扶手。
“主人，”她湊到林淵耳邊，吐氣如蘭，“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要不要給我打個分，評個好評呀？”
林淵被她這大膽的舉動搞得有些尷尬，尤其是在餘夢冰那冰冷的注視下。他乾咳了兩聲，壓低聲音道：“技術不錯，值得肯定。下次繼續努力。”
“那就好。”夜涵涵滿意地笑了，像一隻偷到了腥的貓。她還故意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林淵的喉結，眼神裡的挑逗意味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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