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麵前。
初秋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沒有到來。
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掌,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頭頂,溫柔地揉了揉。
“好了,別哭了。”林淵的聲音很溫和,“我既然救了你們,就沒打算把你們再扔回海裡。”
初秋愣住了,她緩緩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林淵。
“你的那個‘諾言’,我沒放在心上。”林淵收回手,懶洋洋地說道,“我這艘船,別的沒有,就是空房間多。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林淵打斷了她,“安心住下,養好身體,等你姐姐醒了再說。”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走回自己的躺椅。
看著林淵那毫無芥蒂的背影,初秋徹底呆住了。
他……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他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明明可以對自己為所欲為,卻選擇了最紳士、最體貼的方式。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湧遍了初秋的全身,將她心中的冰冷和恐懼儘數融化。
屈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感激,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不,不能這樣!
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饋贈。
她們姐妹已經欠他一條命了,不能再欠下更多!
“等等!”
在林淵即將坐下的瞬間,初秋從他身後,猛地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帶著一絲顫抖和少女獨有的芬芳。
林淵的身體一僵。
“林淵先生……不,林淵。”初秋把臉埋在他的背上,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不是在交易,也不是在報恩。”
“我……”她深吸一口氣,鼓起了畢生的勇氣。
“我想成為你的女人。”
說完,她鬆開手,繞到林淵麵前,在他錯愕的注視下,笨拙地,卻又義無反顧地爬上了去
她仰起哭得紅腫的臉,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少女的吻,青澀而笨拙。
帶著淚水的鹹味,和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然。
她像一隻剛剛學會飛翔的雛鳥,用儘全力,撞進了林淵的懷裡。
林淵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
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女,竟然會如此主動。
柔軟的唇瓣,微涼的體溫,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無一不在衝擊著他那被係統強化過的感官。
他不是聖人。
更何況,送上門來的,還是這麼一個極品的白絲軟妹。
幾乎是本能的,林淵的手臂環住了初秋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唔……”
初秋發出一聲輕哼,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她原本隻是憑著一股衝動行事,當林淵那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氣息包裹住她時,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和一個男人做著怎樣親密的事情。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心悸的刺激感。
“嗯……”
初秋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布料的束縛感,肌膚的溫熱,以及男人指尖帶著薄繭的粗糙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這種反應,讓她羞恥得快要暈過去,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開始在他懷裡輕輕地摩擦起來。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投入熔爐的冰,正在迅速地融化,化作一灘滾燙的春水。
之前為了活下去而許下諾言的悲壯,此刻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強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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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姐姐所厭惡的、與男人親近的感覺嗎?
為什麼……自己非但不覺得惡心,反而……有點喜歡?
她的小高跟鞋,不知在什麼時候,從腳上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白色過膝襪包裹下的腳趾,先是緊張地蜷縮攥緊,繃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隨後又在下一波席卷而來的浪潮中,無力地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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