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你在說寧枳是我的女兒嗎?”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留你到現在?”周衡看著她滿臉明顯不肯相信的模樣冷冷反問著,將他多次調查的結果,以及去探視寧長玉他親口的錄音,還有早在知道寧枳利用林嫣將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要求和他辦婚禮還送周述東西,他讓程助理去調查她後就已經做了的關於舒荷和寧枳的親子鑒定全部丟到她麵前。
舒荷根本不肯相信,猛然抓起所有的文件還有那根錄音筆看著聽著,以期找到是周衡的陰謀,隻是她看著聽著臉色突然越來越差,越來越差,直到最終她腦子裡嗡的一聲,臉上徹底失了血色。
周衡冷笑,漆黑的眼底劃過深深的諷刺,“可笑的人一直是你。”
舒荷已經不知道聽不聽得到周衡的聲音,腦子裡隻一幕幕畫麵放電影般掠過,全都是寧枳,從她是個小小的嬰兒開始每次哭時常常被放在搖籃裡冷處理和身體的孱弱,到她一點點在常年被忽視被冷落中長大時,一張張稚嫩的充滿渴望討好和孤獨的麵容,再到今天她攢夠了失望和痛苦嗚嗚嗚哭喊著再也不會愛她了跑出去,舒荷全身顫抖著,五臟六腑都要變形移位地痛,痛得她想要打滾,想要撞牆,想要嘶喊。
寧語從醫生那裡了解舒荷的情況得知她隨時可以出院後,出來就往舒荷的病房去,就在要到門口時,她忽然聽到從病房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喊聲。
那撕心裂肺的喊聲就像是人在痛苦到極致的時候,卻又永遠沒有辦法挽回,無力到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發出這樣絕望的聲音。
寧語心尖一顫,猛然停住腳步朝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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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看到周衡從裡麵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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