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本座再無半分乾係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冰冷的釘子,狠狠紮進孫嫣然的耳朵裡:
“誰——給——你——的膽子?”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緊緊鎖住她:
“不敬師長,罔顧宗規,張口便是汙言穢語,毫無廉恥!
你待在思過堂,風餐露宿,曆經霜雪,難道不是為了讓你的心也跟著那寒意一同沉澱,反思嗎?”
“可這麼多天過去,你非但不知悔改!
反而‘變本加厲’,將那顆‘汙濁不堪’的心,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是何居心’?”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她:
“你讓本座,真是——太——失——望——了!”
“失望”兩個字。
他咬得格外重,仿佛要將這兩個字連同孫嫣然這個人,一同釘死在恥辱柱上。
孫嫣然被他這冰冷的質問刺得渾身一僵,趴在地上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顯得格外“狼狽可怖”。
慕容墨的聲音驟然轉冷,寒意刺骨:
“既然如此。”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平日裡淡漠如冰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
“本座的墨雲峰,不屑擁有你這樣‘不知廉恥’,‘頑固不化’的弟子。
從今天起……
你孫嫣然,不再是本座的親傳弟子,墨雲峰的門楣,也容不下你這等汙點!”
他頓了頓,目光冷冷掃過一旁‘臉色煞白’,幾乎要癱軟下去的孫丞相?
最後又落回孫嫣然慘白的臉上?
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如同宣判:
“你與本座,師徒緣儘於此。
既然你已不再是本座的弟子,那麼你那些……
哼!
急於‘嫁人’,‘斂財’,尋找那些銀子多的男人之事!
便與本座再無半分乾係,本座也絕不會再費心乾預。”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精準地刺入孫嫣然的心臟,宣告著這個對她而言如同“天塌地陷”般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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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死一般的寂靜中,隻剩下慕容墨那冷漠無情的話語,“字字誅心”。
孫嫣然趴在地上,冰冷的石階硌著她的傷口,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
嘴角那抹刺目的,未乾的血跡像極了凋零在泥濘中的殘花,隻是這景象,全然沒有了美感,隻剩下‘淒涼’與‘狼狽’。
她像是被點燃了最後一根理智的稻草,那根名為“尊嚴”的稻草,瞬間化為灰燼。
她的眼神驟然變得更加‘瘋狂’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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