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這話無疑觸碰了慕容墨的逆鱗,尤其是那句“老年癡呆健忘症”,更是像針一樣刺痛了他的驕傲。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嘴角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牙齒幾乎要咬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林芊芊,你竟敢說我老?好!好的很!”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胸中的怒火。
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鬨的弟子們,有些弟子們大氣都不敢出,顯然是習慣了慕容峰主的威嚴。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股子冷冽的威脅:
“幾日不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今天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麵,本座暫且不予與你計較,你最好也給我適可而止!
你既然人已回到墨雲峰山下徘徊,明擺著就是想讓本座服個軟,莫不是還想讓本座親自過去請你?
乖乖地隨本座回去,不要在本座麵前耍這些小性子。”
他的話語裡,既有‘威脅’,也有一絲被冒犯後的‘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想要挽回顏麵的‘急切’。
林芊芊卻像是完全沒聽出他的威脅,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高深莫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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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戲謔,語氣帶著一絲故意的嘲諷:
“不然呢?你都一百三十九歲的人了?年輕嗎?
還有啊!
慕容峰主,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以為我在這墨雲峰山下看個熱鬨,就是打算回你這個墨雲峰了?”
她話鋒一轉,帶著明顯的嘲諷道:
“那不好意思,你還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她頓了頓,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清晰地強調著自己的身份,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傲慢:
“我林芊芊,作為這玄劍宗宗主唯一的女兒,這玄劍宗的少主,玄劍宗唯一的繼承人!
這整個玄劍宗,從山腳到山巔,從東峰到西嶺,以後都是我的!
我想去哪裡巡視,看看熱鬨,還需要經過你一個區區峰主同意嗎?”
她步步緊逼,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貴氣與自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若是玄劍宗每個峰主都像你這麼‘自以為是’,以為誰靠近他的山峰就是對他有意?
那我若是明天去清雲峰山上坐坐,喝個茶,聊聊天……
那他們峰主顧玉塵,還不得以為我看上了他,對他有意思啊?
到時候他要是真誤會了,天天跑去獻殷勤,那我豈不是要被煩死?”
林芊芊掩口輕笑,眼中卻毫無笑意,反而是一片冰冷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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