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也得有個度
[也好,正好借這個由頭,讓這小芊芊對本座更親近幾分……
男人之間的較量,終究還是要看誰更能抓住女人的心啊!]
微風拂過,柳枝輕曳,本該是寧靜的畫麵,卻被樹下樹上那幾道身影徹底打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聲的張力,仿佛一觸即發的弦。
樹下,顧玉塵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慵懶地倚著粗壯的樹乾……
他唇角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在林芊芊和楚灝之間流轉?
而楚灝,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周身散發出逼人的寒氣,幾乎要將周圍的溫度都凍結……
他眼神銳利如淬火的刀鋒,緊緊地鎖住顧玉塵。
樹上,林芊芊安靜地坐著,先前聽到的那些話讓她心湖泛起層層漣漪,一時有些失神,竟忘了下樹。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一直默默注視著場麵的慕容墨儘收眼底。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又酸又澀”。
[林芊芊……
她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把他慕容墨當成空氣了嗎?]
[當著他的麵,就敢和那個姓楚的靠得那麼近,近到‘呼吸可聞’?]
[還時不時交換一個眼神,那眼神裡的溫度,‘簡直灼人’,帶著一種‘旁若無人’的親昵,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難道她是故意的?]
[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氣他?]
[看他像個傻瓜一樣吃醋,看他手足無措,看他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在她麵前像個跳梁小醜?]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在慕容墨胸中蔓延開來,燒得他麵頰發燙,理智幾乎要被吞噬。
他感覺自己的耐心,就像風中殘燭,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熄滅,引燃一場更大的風暴。
“林芊芊!”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這份被‘徹底無視’的屈辱感,一聲冷喝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他不再猶豫,體內靈力一轉,如同一道離弦的箭矢,帶著一股幾乎實質化的壓迫感,徑直飛到了那棵大柳樹的下方。
落地時,衣袂翻飛,帶起一陣凜冽的勁風,吹得林芊芊額前的碎發亂舞。
他抬頭,目光灼灼地,幾乎是帶著一種侵略性的眼神——鎖定了樹上的林芊芊?
聲音冷得像冰,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與‘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還不下來!‘欲擒故縱’也得有個度,別等本座親自上去,弄得你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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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她就是他的所有物,必須聽從他的安排。
林芊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和命令式的話語驚得回過神來。
她看著樹下那雙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俊美容顏,再聽聽他那自以為是的指控,隻覺得‘荒謬至極’,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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