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走了，隻能皺眉看著水井光滑的四壁，正想如何出去，卻聽得井外遙遙有人喊話，他驀的一愣——是風延昊的聲音。
“常山王久等了！”
“昊公子可真是準時！”
風延遠皺緊了眉頭。
“殿下相約，草民怎敢有半點耽擱。卻不知草民當如何效力？”
“昊公子不知本王已從豫州刺史手中搶走了風三公子？”
“有此事？” 風延昊哈哈一笑，“遠弟還真是榮幸。但貴人的事，草民怎能得知？”
“昊公子不必有所顧慮。刺史已經原委告知於本王，他也是知道你這三弟不會乖乖飲茶等著會盟結束，怕是損兵折將亦不能完成公子所托，才借機拱手讓與本王。”
“草民愚鈍，不知殿下此言何意……”
“昊公子，孤便直說吧。三公子現在孤手中，隻留一息殘喘。整個風家，本王唯念大公子一人的情分。昊公子若不介意，那本王便幫你解決了如何？”
“若三弟惹了王爺，那草民又怎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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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昊公子會以何回報於本王。”
“殿下有何相求？”
“昊公子想必知道本王當年是被奸臣陷害才被貶常山，如今趙王得勢......”
“殿下智勇無雙，德才兼備，當年確為人所害。趙王若知道了常山王心意，怎會任由厚土埋金？”
“那就拜托昊公子了。”
“不敢，草民本以情報立足江湖，若被問及，自然據實以報。”
兩人對視一笑，話沒說透，但已說儘。
“那昊公子先行一步？”
“草民惶恐，當然是殿下先行。”
“你先走。本王喝口水休息片刻。”
“草民遵旨。”
風延遠在冰涼的井水中沉默著。一會兒，那轆轤的聲音又在吱呀作響，水桶直落了他眼前。他伸手一抓著了力，攀繩起身躍出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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