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顯了,就像一本攤開的書,想不看都不行。”塔尼瑟爾唇邊挑著一絲戲謔的笑,“不過,我不否認我很喜歡你的情緒。尤其是……在一層層剝開表麵上的那些情緒之後顯露出來的東西。”
他的敘述中,有某種莫名的邪氣,另伊森莫名有些害怕。
表麵之下的……是什麼?
“我很期待,你在禁城中的表現。”塔尼瑟爾直起身體,將一樣東西放在他蓋著的被子上,便轉身離開了。
放在被子上的是伊森的眼鏡,鏡片顯然破碎過,但是用母船上的納米材質修複機重新修補好了。他用有些發顫的手將眼睛拿起來戴好,世界頓時清晰了很多。
期待他在禁城中的表現……
也就是說,祭司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他們的逃亡能夠成功。
伊森的頭還有些眩暈,扶著牆壁慢慢走出母船的醫療倉。整艘巨島一般的遠程宇宙飛船——魔笛號現在已經基本空了,長長的走廊裡見不到半個人影。伊森在一個角落處見到了一些黃白色的粘液,他喉中一陣作嘔,連忙快步走開。
大部分的非人都集中在娛樂廳和餐廳,有些人在打牌,另一些在打遊戲,亦或是抽著煙發呆。伊森出現的時候,最先發現他的是塞繆。
ga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到他麵前,然後一把將他拉入一個緊致的擁抱。那絕非一個溫情的擁抱,而是強勢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行動。
伊森有點蒙,隨即想到塞繆是在表演,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可是塞繆的“寵物”。
感覺到很多雙視線集中在他們身上,伊森有點不自在。但他還是強迫自己放鬆身體,任由塞繆抱著。
終於,男人微微拉開距離,雙手抬起他的臉,“你感覺怎麼樣?塔尼瑟爾不允許我進去看你,說你受到了序神之卵的輻射,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變異。”
發生變異?伊森本能地想到了那種怪蟲,汗毛直豎。
序神……總不會跟熵神的子嗣一樣難看吧……他倒是比較希望自己變異的話能變成地球古代傳說裡的超人或者蜘蛛俠一類。
“我沒什麼感覺。”伊森乾巴巴地說道。
“沒事就好。”塞繆的眼神往一旁瞥了瞥,似乎用餘光看了看嘉文的方向,然後突然就托住伊森的後腦,吻了上去。
伊森本能地推拒著對方堅實的胸膛,但是塞繆那從小練拳擊練出的力量根本不容他抗拒,粗暴地噬咬著他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關。伊森聽到周圍幾個非人吹著口哨,發出起哄的笑鬨聲,他意識到塞繆大概是做給某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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