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純栽贓,天機閣又頂包
老縣令把銀子拿在手裡,滿意地摸了摸:“嗯,這是證據。”
又瞪眼看向告狀的女子:“空口無憑,你可拿得出比你相公更多的證據?”
女子被問得啞口無言,隻得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大人聖明,求大人別被這無良小人迷惑,為民婦做主啊!”
聲聲含恨,字字泣血。
縣令卻不耐煩了,驚堂木重重一拍:“荒唐!拿不出證據,就說明是誣告,來人,把這婦人給我趕出去,結案!”
這時錦衣男子卻再次拿出一枚銀錠:
“大人,小人還有一份證據。”
縣令定睛一看,笑出一口稀疏的黃牙:
“哦?想不到公子的清白如此充分,既然如此,這刁婦空口無憑地汙蔑你,本官就不能讓她這麼直接走了。”
說著,扔出一道令簽:“來人!把這個汙蔑好人的刁婦帶下去,打她十個大板!”
錦衣男子皺眉:“才十個板子,會不會少了些,無法顯出大人的官威。”
縣令摸著胡子眯眼:“那你想怎麼樣啊?”
男子乾脆取出一張銀票:“回大人,此等婦人以妻告夫,已經犯了七出之罪,若天下女子都學她,跟丈夫發生口角就到公堂上誣告那還得了,草民有訴狀一張,求大人為草民做主,嚴懲惡婦!”
縣令接過銀票一看,一百裡銀子,滿意地點點頭:
“嗯,好,小書生說得有理,若是本官輕拿輕放,讓天下女子都覺得此事可行,那還得了?”
“師爺!過來記錄案情,梁氏女子,因與丈夫發生口角,對其心生不滿,因而謀殺親夫,本案證據確鑿,判她打三十大板,發入牢獄,秋後處斬!”
原告就這麼直接被打成了殺人犯,婦人慘叫的聲音直衝雲霄: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恰好旁觀了此案的趙予書目瞪口呆。
原來案子還能這樣辦?學到了,學到了。
婦人被拉下去打板子,錦衣男子也得到滿意的結果,滿臉堆笑的走了。
爪牙這才找到機會,把趙予書往前一推:“大人請看,小的給您找來了個寶物。”
老縣令正滿意地把銀票塞進口袋,沒什麼興趣搭理他,隻是隨意地掀了掀眼皮。
趙予書畏畏縮縮站在爪牙麵前,雙手握拳,放在下巴上,一副楚楚可憐的鵪鶉相。
“嗯?!”縣令的老花眼猛地瞪大了一圈,身子越過案桌,前傾著朝趙予書襲來。
一股老人味撲麵而來,趙予書屏住呼吸,做出驚恐狀:“大,大人,大人饒命啊。”
“哈哈哈,好,很好!”老縣令細看了她一陣兒,發出暢快的笑聲。
“來人,把這個小女子給本縣令送入家中,老爺我今晚要納妾!”
趙予書假模假樣喊了兩聲求饒,很快就被抓著她的衙役一頓威脅,被他們推搡著送進了縣衙後宅。
趙予書被帶走的時候,那個告狀的婦人三十大板也挨完了,她已經連直起腰的力氣都沒有,衙役就抓著她的腳,拖著她的身體往牢獄的方向走。
趙予書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一片鮮紅的血,而這在縣衙辦案的大堂上,早已不是第一灘血跡了。
縣衙後宅,兩個衙役扯著趙予書手臂推進一間屋子,就把她扔進裡麵,鎖上門後就離開了。
看他們的嫻熟程度,估計這種事沒少做,趙予書在兩人離開後,收斂起臉上的畏懼,隨意找了個地方坐著,回憶著進入宅院以後,觀察到的院落布局。
此時臨近正午,炊煙最多的方向,必然就是廚房的位置。
小屋子狹小,連扇窗戶都沒有,除了被反鎖的門,再沒有其他出口。
趙予書不想打草驚蛇,便暫時先安安分分地待著,沒有輕舉妄動。
如今她已經順利進入縣令後宅,黑虎和黑豹兩兄弟,也該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宅院外,暗中窺視的黑虎黑豹看著趙予書被人帶走,兩人對視一眼,轉身進入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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