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個壞孩子
話剛說完就被張玉風瞪了眼。
沈懷瑾垂下眼眸看向床上麵色蒼白的人。
“那要如何幫她引納？”
剛被瞪過，末雲不敢說話了。
沈懷瑾看他，他便目光遊移。
張玉風被那目光盯得如芒在背，實在招架不住。
她雙手一攤：“你們倆夫妻平常乾那事也就得了，總不能還去禍害別人吧？”
這話說得雲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麵紅耳赤。
她嘟囔道：“不能吧，我看話本上說狐妖在夢中製造幻境吸食他人精氣，又或是額頭相抵近距離接觸。”
張玉風嘖了一聲，雲娘瞥了她一眼也沒再說話了。
沈懷瑾聞言立馬俯身將額頭貼在俞眠額頭上。
無事發生。
他又抱著人麵頰相貼，用儘辦法。
張玉風不肯跟他說，沈懷瑾轉頭便問老頭：“你之前同她打過架？”
他還記得俞眠一開始見到老頭害怕的樣子。
老頭撚撚胡須：“那應當是跟我師兄打的。”
他開始回憶：“這位姑娘我有些印象，兩年前雲遊路過人妖邊界時偶遇一狐妖，齜牙咧嘴看著要吃小孩的樣子。我師兄跟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我二人處事觀念卻大相徑庭。”
“他看見那狐妖二話不說便打了過去，誰知那狐妖還下意識護著那小孩。”
“我自知事情不妙，攔不下師兄下殺手。當即便用上唯一的傳送符將那狐妖傳送走了。”
“那傳送符異常珍貴，為此我還跟師兄大吵一架。”
沈懷瑾喃喃：“兩年前。”
時間剛好對得上。
她在書院裡待了半年，跟自己成親一年半。
老頭恍然：“哦，說起來，這姑娘身上還中了師兄的五雷術。那五雷術霸道得很，會持續蠶食靈力或妖力，這姑娘能活到現在也不簡單啊。”
聽聞他這麼說，沈懷瑾皺緊了眉。
在他沒看見的時候，她就如此叫人欺負。
甚至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也從未露出馬腳和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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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一個人獨自守著秘密，害怕被人發現。
或許還經常在他不在的時候，默默舔舐傷口。
指尖撫向那脆弱的麵容，沈懷瑾低聲自語：“既如此，她應該有想過辦法自愈。”
腦海中的一幕突然閃現出來。
初成親的時候，她生澀懵懂，嬌花般的人似羞似怯。
他怕她還接受不了自己，便也不急著圓房。
可她自己明明眼裡還露著些許膽怯，卻還是壯著膽子做出那誘人的模樣。
他自己又不是什麼清心道人，更何況本就是衝她而去的。
情欲攀升，嘴唇即將相貼的時候，卻又被她推了回去。
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滿臉茫然，微微鬆動鼻尖歪著頭，嘴裡還嘟囔：“奇怪。”
“怎麼了？”
他嘴上和麵上還做著翩翩君子樣，實則手牢牢握住她的腰，叫她想逃也逃不了。
羞怯的少女睫毛輕顫，似乎下定了決心微微湊上來。
那溫軟清甜的觸感，沈懷瑾至今難忘。
激烈的一吻後，姑娘軟在他懷裡，眸中迷茫又嬌羞，甚至有點他看不懂的疑惑。
那時他隻以為是她初嘗人事的懵懂。
現在想來怕是當時在對他做什麼手腳，卻無功而返。
隨後便是她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倒。
儘管已經足夠溫柔，那夜她還是又哭又鬨。
一會兒鬨疼，一會兒鬨慢，嘴裡胡言亂語儼然是腦子不清了。
那些靡靡回憶撲麵而來，沈懷瑾趕緊打住。
既然她自己有辦法，隻需等她醒來便知曉了。
俞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動了動身體，腿上的痛感便尖銳地紮進腦海。
很輕的響動，沈懷瑾立馬聽見了：“眠眠？醒了？”
“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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