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空空的小狐狸
俞眠裂了，方方麵麵都裂了。
“人界壁壘破了？那，那些凡人怎麼辦？新界怎麼就成立了，誰規定的？”
一連三問，羽淩無奈搖頭。
鏡無危揉了揉她後頸：“眠眠，認真處理事務，不要八卦。”
“我！”她起身，鏡無危就給她按下，一來一回兩三次，俞眠怒了。
“你自己來！”
她都已經乖乖坐在這裡寫字寫了三四個時辰了！
屁股都坐扁了！
“好吧，”鏡無危搖頭，“那便休息一個時辰再繼續。”
俞眠震驚：“你的意思是，我晚上也要上工？！”
這壓榨狐呢！
鏡無危微笑：“目前確實還沒有可以替代你的人，辛苦眠眠了。”
城門口的狐火熄滅了，桌案工具也都抬走了。
沉寂的外城又隻餘下黑暗，城門口擠滿了鬼魂，撓得那門吱吱呀呀響。
而妖王被俞眠帶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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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塵剛看見的時候，嘴裡的瓜都掉了。
“主君？！你怎麼死了？！”
聲音之大，表情之震驚，不愧是跟俞眠一個窩養出來的。
他習慣性握拳行禮，隨後便焦急問道：“主君，我爹娘他們呢，他們還好嗎？”
妖王點點頭：“還好，隻是修為跌了些，無甚大礙。你暫時也不要回去了，妖族已經遷走了，等到穩定了再出去吧。”
聽這話，眾人自是好奇起了外界的狀況。
妖王瞥了眼鏡無危，看他坐在那裡慢悠悠的給俞眠梳尾巴毛，便坦然。
他道：“昨夜那波動想必你們也感知到了，那是人界壁壘破碎的震動。”
白塵臉色發白：“為什麼？人界是出什麼災禍了嗎，這，這破了要如何補？”
他知道司徒越會一些人界之人的奇門之術，但這真要麵對修真界和妖魔界這麼多人，如何能贏。
俞眠卻想起來王五他們之前說要的報酬：“不是說，有岩金石嗎？”
妖王搖搖頭：“這方麵我倒是不太清楚，人界的壁壘不是實體，而是天地法則施加的無形之壁。往日也不是沒有人試過攻擊，皆被反噬而亡。如今這是天地自己的選擇。”
他還深深看了俞眠一眼：“就像你一樣，成為了天地間新的一方之主。”
俞眠茫然，她這個城主是自封的，本來也以為是鏡無危跟她鬨著玩，怎麼現在連主君都這麼說。
沒想到這才過了小半月，外麵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話俞眠沒有什麼實感，她想安排妖王住下，可他卻拒絕了。
“您還是早些將我寫上，決定我的去處吧。”
他解釋：“昨夜我到了這裡，發現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外麵那些鬼魂越是往外越是虛弱，有些鬼魂踏出某個界限，便如遊魂一般神誌不清。而我能感受到，我的現在魂力比剛來的時候弱了些。”
雖然隻是很微小的變化，但或許受他們孔雀一族精神修煉法的影響，他對這個變化感知很敏感。
白塵聽見這個，臉色又白了白。
俞眠微微蹙眉：“好吧。”
她又拿出了那個冊子，將妖王也寫了上去，依據流程，他不用去那河裡，卻仍然要去末雲那邊走一遭。
妖王微笑拱手：“往日多受照料，人生一場自得其趣。就此別過，祝諸位往後得償所願逍遙自在。”
他瀟灑跟著鬼侍離去，毫不留戀，卻留下俞眠跟白塵在這裡惆悵。
俞眠耷拉著眉毛：“這就走了？”
鏡無危點頭：“嗯，走了，死生儘消。”
俞眠蔫了，她說不上哪裡不太高興，明明跟妖王也沒什麼感情，見麵也少。
就是覺得這個人以後再也不會看見了，讓她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她抬頭眼巴巴看著鏡無危，而鏡無危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鏡無危眼神溫柔：“我隻是短暫離開，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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