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態度自然親切，“上次跟你推薦的那本書，看得怎麼樣了？”
“看了大半了！有幾個地方不太明白，正想找機會問您呢！”葉驚秋語氣興奮，麵對陳立川時，他身上那種少年人的靦腆和疏離感消散了不少，變得健談起來。
葉棲春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起身與老師們一一握手寒暄。
輪到陳立川時，他多看了一眼，一是因為這位老師確實氣質出眾，二是因為葉驚秋特意因為他被為難的事找自己幫過忙。
“葉先生，打擾了。”李老師笑著說明來意，“這次家訪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驚秋同學在家的學習生活情況，也和您溝通一下他在學校的表現。”
葉歲寧抬起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幾位老師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陳立川臉上，歪著頭看了幾秒，似乎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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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裡的積木，小手扯了扯旁邊葉驚秋的褲腿，小聲說：“三哥，這個老師……寶寶見過的呀。”
葉驚秋低頭，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對啊，上次運動會，陳老師見過你呢，記得嗎？”
葉歲寧用力點了點小腦袋，對著陳立川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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