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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種奇怪而顛簸的常態。

他似乎總是在半夢半醒間被粗魯地叫醒，然後被塞進不同的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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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被深色的貼膜完全覆蓋，看不到外麵的景色，隻能感覺到車子不斷地行駛轉彎，顛簸。

有時能聽到嘈雜的市聲，有時又是完全寂靜的郊外。

他們頻繁地更換落腳點。

有時是像最初那樣隻有簡單家具的空屋子，有時是散發著黴味和灰塵的倉庫小隔間，有一次甚至是在一輛看起來其貌不揚，但內部經過改裝的廂式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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