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或排斥，隻有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心疼和憐惜。
這是他從小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弟弟啊！是他寧願付出一切也要守護的寧寧！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子，隻要一眼，他就能認得出來！
“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樣？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葉棲春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想要觸碰葉歲寧的臉頰，卻又怕這會是一個易碎的夢，手指停在半空，帶著無儘的小心與痛惜。
葉歲寧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雪白的眼眸中是一片平靜的深邃：“我沒事。”
千言萬語堵在葉棲春的喉嚨口，他想問這些年他去了哪裡，經曆了什麼，過得好不好……無數的問題盤旋著，最終卻隻化作了一句帶著祈求的詢問：
“我能……抱抱你嗎？”
葉歲寧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了點頭，主動向前邁了一小步，敞開了自己的懷抱。
過了好一會兒，葉棲春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他鬆開懷抱，但手依舊緊緊抓著葉歲寧的手臂。
想起最近幾天的異常，葉棲春問道：
“所以，我們這幾天感覺到的視線……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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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歲寧乖巧地點頭，雪白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情緒：“是我。我就是……太想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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